“不是的不是的……”施顏急忙解釋,“我已經很久沒去打拳了,我要回去打一次擂臺賽。”
蕭妄皺了皺眉,不耐煩地說:“那破擂臺有什麼好打的?你身體都還沒好全,就惦記著去打。”
施顏說:“我的傷已經好了,只是指甲還沒長出來而已,不過上臺時手上會纏著繃帶,別人看不見,不影響上臺的。”
蕭妄冷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誰關心她的手會不會被看見?
他是怕她死在臺上。
他壓下火氣,用不容置喙地命令語氣說道:“以後都不準去打了。”
想到她每次上臺,臺下都有一群心懷不軌的男人盯著她看,甚至有人在臺下看著她做手活,他心裡就隔音得很。
養了她那麼長時間,不是讓別人拿來意淫的。
施顏垂下頭,長長的睫毛遮住她漆黑如墨的眼睛。
她輕輕搖了搖頭,聲音很輕,卻很固執,“不,我要去,不去就賺不到錢了。”
蕭妄:“你賺那麼多錢幹什麼?”
施顏敷衍道:“我說過的,養老啊。”
蕭妄:“你老了要幹什麼?你現在賺到的錢還不夠你花?”
“你再這麼不知死活的消耗自己的身體,你都活不到老的那一天。”
施顏抿了抿唇,沒說話。
可那固執的模樣,很顯然是沒聽進他的話,依然不肯放棄去打擂臺賽。
蕭妄捏住她的下巴,強行抬起她的臉,帶著怒火的眼神凝視著她的雙眼,“兔小白,別總想著拿命去賺錢,你如果擔心老了錢不夠花,以後我給你花,不會讓你流落街頭。”
“趁現在活著,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,免得出個意外死了,你什麼都沒享受到。”
她都沒幾年好活了,還總想著去打擂臺賺錢,要不是他帶她吃帶她玩,她都沒吃過幾頓好的,等她死了都沒用自己賺的錢享受過。
施顏想甩開他的手,發現甩不開,只能作罷,直視著他的雙眼認真地說:“我想去打擂臺。”
蕭妄臉色陰沉如水,身上的氣息也愈發冷。
“不準去。”他的態度依舊很強硬,“從現在開始,你二十四小時跟著我,我不會讓你走的。”
是她先來招惹的他,所以她有責任在她生命到頭之前,都待在他身邊,直到他厭煩她,才能消除掉她主動招惹他的罪。
施顏欲言又止,最終抿了抿唇,什麼也沒說。
算了,他現在正在氣頭上,先不說了。
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生氣,但還是先不要和他對著幹了。
等他氣消了再和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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