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格雷氣得肝膽欲裂,身上的傷被崩開,痛得他齜牙咧嘴倒抽涼氣,後面的話都說不出口。
克里福德佔了上風,更加得意了,“你培訓他的時候,是不是自己已經親自上過了?你是捅的那個還是被捅的那個?”
“看他比你高不少,該不會你是被疼愛的那個吧?”
蕭妄抬眸看了眼克里福德,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地輕嗤聲。
然而還不等他開口,施顏以為他哼的那聲是在點她,提醒她注意他們的人設。
她鬆開他的手,小小的身影像炮彈一樣衝到克里福德面前。
她脫下腳上的一隻鞋,狠狠的一鞋底抽到克里福德臉上。
啪啪——
施顏左右開弓,兩邊各抽了一巴掌,再把鞋子懟進他的嘴裡。
“我老公我都捨不得罵他,你這醜八怪居然敢侮辱他,下次再讓我聽見你侮辱我老公,我就拔了你的舌頭!”
儘管心裡已經在打鼓,但她面上依舊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。
平時蕭妄看到別人多看她一眼,都暴怒的想殺人,她聽見有人侮辱他,做出這種舉動應該可以了。
雖然沒有他那麼過激,但她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。
克里福德沒料到有人會在這裡對他動手,完全沒有防備,硬生生地被她用鞋底抽了結結實實的兩巴耳光。
臉上火辣辣的痛,鞋底的印子都印在了臉頰上。
這裡可是家主的地盤,他和格雷就算互相看不順眼,也只能嘴上吵幾句,不敢在家主的地盤上動手,否則就是不尊重家主。
這個醜女人怎麼敢的?
直到她氣勢洶洶地放完狠話,克里福德才回過神,憤怒地把鞋子從嘴裡抽出來砸到地上,蹭的一下站起身。
“你這醜八怪居然敢打我?!我他媽知道我是誰嗎?就連格雷都不敢打我,你這賤人憑什麼敢打我?老子殺了你!”
他一邊說一遍兇狠地伸手要去抓她。
身為毒梟集團裡的領導者,他是有實力的,手背上青筋暴起,手勾成爪向著她的脖子抓去。
要是被抓住,脖子絕對會被瞬間捏斷。
然而,他的手還沒碰到施顏,突然一隻手從她身後伸出來,穩穩地掐住了他的手腕。
那隻手看著沒用力,可他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不斷 在壓縮他的骨骼,痛得他瞬間卸了力,身體劇烈顫抖。
“誰給你膽子動我的女人?”
低沉的聲音,帶著冷入骨髓的寒意。
克里福德扭曲著臉抬頭,就看到剛才還站在格雷身後的蕭妄,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施顏身後。
他的手,就是被蕭妄截住的。
。斷折生生被手的他,響脆聲一”嚓咔“聽只,下落話句這的他著隨
”——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