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那個女生才剛第一次來月經,那就不可能是他搞實驗室投資上百億救的那個女孩。
還以為他這次能定下來了,沒想那個女生的病還沒治好,他又找了一個,還越找越小。
他還真的是一點道德都不要了。
蕭妄說:“只有一個,她以前身體不好,支撐不起那麼大的工程,現在治得差不多了,身體恢復正常機能了而已。”
蕭夢震驚又詫異,“你這次怎麼不反駁和她的關係了?不嘴硬了?”
“少說廢話。”蕭妄不耐煩地道,“她現在痛得厲害,趕緊告訴我該怎麼做。”
蕭夢:“給她吃止痛藥啊。”
蕭妄:“她所有內臟器官都受了傷,吃藥會加重器官負擔,還有沒有其它方法?”
蕭夢打了個哈欠,“那就讓她多喝熱水,熱敷一下肚子,能緩解一些。”
“行了,趕緊照顧你的小女友去吧,我睡覺了。”
掛了電話,蕭妄去樓下倒了一杯熱水才回到房間,把施顏扶起來,腦袋靠在他的胸口。
她發燒燒得迷迷糊糊的,變得又倔又不聽話,水喂到嘴邊半天也不肯張嘴。
好話歹話都說了,她都沒有張嘴。
蕭妄等了幾秒鐘,見她還是不肯配合,直接掐住她的下顎。
臉頰酸脹,她終於被迫張開了嘴。
蕭妄眼疾手快地把水灌進她嘴裡。
施顏沒力氣,艱難地睜開眼,哀怨地看了他一眼,便又閉上眼。
“還難受嗎?”
“……”
施顏沒回答,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雖然沒說話,但蕭妄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喝溫水沒什麼用。
他想到了第二種方法,熱敷。
但他從來不用那種東西,家裡沒有可以熱敷的,冰敷的冰袋倒是多的是。
蕭妄想了想,把手貼到她的小腹上。
手剛貼上去,施顏的身體僵了一下,本來想推開他的,但他手上的溫度很快傳遞過來。
炙熱的溫度讓她感覺很舒服。
她太難受了,沒有精力去思考這樣合不合適,只想讓自己舒服一點。
她慢慢放鬆身體,腦子裡的眩暈感越來越強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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