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施顏恢復意識的時候,發現自己正身處荒郊野外。
身後風很大,像是從下面往上吹的。
她回頭一看,發現自己離懸崖不過兩米的距離。
她也看清了,前面停著兩輛車,有四個人正在從車上搬下一臺中大型的儀器。
她躺在地上,雙手被捆綁著。
沈意在她右手邊,同樣被捆著。
沈意先她一步醒了過來,已經坐了起來。
聽見身側的動靜,沈意向她看過來。
“我們被綁架了。”沈意平靜的陳述事實。
施顏看向那幾個在搬運東西的人,緊張地問道:“他們是誰?為什麼綁架我們?”
沈意說:“有一個是阿拉伯人,叫瓦爾特,和你有點關係。”
施顏一臉疑惑。
她對那個人沒有印象。
“你和阿肆去迪拜那次,他的兒子維恩綁架過你,阿肆替你報仇,殺了他兒子。”
而且手段還很殘忍。
他當時雖然沒有跟著去,但從席文口中得知了事情經過,也知道蕭妄一怒之下,把維恩做成肉餅,還讓他父母把他回收了。
沈意看了眼他們搬下來的那個機器,看樣子是一個手動壓榨機。
看來瓦爾特是想用同樣的方式,替他兒子報仇。
“剩下幾個都是和潑島有關的人,他們的靠山倒了後,他們的商業帝國也倒塌,用來撈錢和控制那些名人的教會也被瓦解,他們應該都是為了報復阿肆,又靠近不了他,就你身上下手。”
潑島在沒有被打倒之前,的政界有近半的官員都和他們有關,娛樂圈和商界的名人更是多不勝數,體系大到難以想象。
即使現在明面上潑島已經被消滅,但他們背後的勢力仍舊有不少殘餘。
只是沒想到,他們還能興風作浪,還有能力混進機場實施綁架。
這次是他們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長時間了,才讓他們查到行蹤。
施顏的心提了起來,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
都是來尋仇的,那他們還能逃得了嗎?
沈意還沒回答,瓦爾特就走了過來,滿臉戾氣地質問道:“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麼?都死到臨頭了,還敢在這裡聊天?”
施顏和沈意都沒說話。
瓦爾特的視線落到施顏身上,忽然伸手掐住施顏的下巴,臉色變得猙獰,眼裡佈滿血絲,眼神充滿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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