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?”蕭妄用力揉了揉她的腦袋,似笑非笑地說:“我說的是坐下的坐,不是做愛的做。”
施顏的臉瞬間爆紅。
他怎麼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……
蕭妄的手往下移,捏了捏她的臉,惡趣味地說:“你要是想做……”
“我不想做,四哥你別說了!”施顏不等他說完,就趕緊打斷他的話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。
蕭妄沒有繼續逗她,只是握著她的手在掌心,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。
有了紐西蘭那半個月的親密時光,他不滿足於只是牽個手。
很想親她,抱她,甚至是更親密。
但又不想嚇到她。
在見過她犯病時那可憐無助的模樣後,他現在見不得她有負面情緒。
算了。
也就兩個月時間。
他能忍。
他就這麼握著她的手,享受著和她的獨處時光。
哪怕什麼都不做,只是和她坐在一起,他也感覺心情很愉悅。
等到快九點的時候,他才放開她,“好了,你去睡覺吧。”
她一向睡得早,這個點也差不多到她平時的睡眠時間了。
“好,那我先上樓了,四哥晚安。”施顏站起身,和他簡單說了聲,就準備離開。
“兔小白。”蕭妄叫住她。
“嗯?”施顏停了下來,回身不解地看向他,“四哥還有事嗎?”
蕭妄看著她,說道:“我要離開一段時間,大概兩個月,你乖乖待在家裡,先養好身體,別急著去打拳。”
“好,我知道的。”施顏乖巧點頭。
他以前也經常出差,他只當他這次離開,也是去出差,很懂分寸的沒有多問。
他沒有告訴她,也沒有帶她一起去,肯定是不方便讓她知道。
施顏突然想到什麼,往回走了兩步,又坐回他身邊,睜著圓溜溜的大眼期待地看著他,“四哥,在你走之前,能不能先把我上個月的工資結一下?”
蕭妄看了她一眼。
在紐西蘭就給她發過工資了,還翻了十幾倍的給她發了,結果一個催眠她全忘記了,又來問他要。
“貪財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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