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下面已經堆滿的喪屍,只見藍澤猛的趴下,架槍,上膛,兩點半方向,兩秒鐘後,藍澤開了一槍。
我皺著眉頭,看著他的槍口,槍口所指的方向,很刁鑽,順著槍口方向望去,並沒有哪個地方有子彈穿過的痕跡。
“藍澤,什麼情況?”我問道。
“兩點半方向,距離,五百六十八米,有人在監視我們。”藍澤說道。
“我曰,要不要這麼變態?你怎麼發現的?”我問道。
“我聽到了他說了兩個字:該死。”藍澤淡淡的說著,爬了起來。
“所以你就一槍把他崩了?”
“恩,一槍崩跑了,我去把他抓來。”藍澤說著,狙擊槍背在身後,騰空躍起。
我搖了搖頭,嚇我一跳,這要是真一槍斃命,我都有些心裡不平衡了,人家狙擊手,苦練數載,還有得天賦的情況下,才能取得優異的成績。
這小子,才剛剛摸槍,不過,他的優勢就是有個順風耳,方圓幾百米的聲音啊,這就變態了,對於一個狙擊手來說,絕對是錦上添花。
我正想著,身後,竄上來二十幾個跳屍體,我們同時轉身,我跟習悅快速掃射幾槍,子彈明顯打在了他們身上,卻一點作用不起。
“火牆。”只聽遊可依話音剛落,我們前方一米外,騰的一下竄起數米高的火牆,我清晰的感覺到了火焰的高溫。
幾個先到的喪屍從火牆竄過來的時候,身上已經被火牆中的火,蓋遍全身,我急忙到:“趴下。”
我剛說完一個帶火的喪屍衝我飛來,我猛然蹲下,那個喪屍從我頭頂飛過,靠,幸好有鋼盔,不然就這一下,我頭髮還不得給我燒禿了,我年紀輕輕的,可不想敗頂。
我剛想著,緊接著又飛來一個,這次的比上次的還低,我順勢一趟,一記登天腳,將飛來的喪屍,倒踢了出去,嘴裡還唸叨著:“我去你大爺的。”
喪屍倒飛出去的一剎那,我的靴子瞬間著了火。
“可依,救命啊。”我邊喊邊跺著地面,可依看到,手一揮,靴子上的火焰被收了回去。
喘了口氣,差點嚇我一大蹦,看著其他幾人也不斷的躲著喪屍,這些喪屍好像竄過火牆,就找不到方向了,直接奔著下面就去了,估計是頭被火焰燒出泡了,就是一個字,跳。
這可是二十好幾層高,這要是參加個什麼跳臺跳水的,什麼向外翻騰三十週半,向內翻騰三十週半的,不碉堡了。
我心裡正想著,躲著跳過來的喪屍,良久,上來的跳屍全部從那頭,跳到了那頭,有首詩怎麼說來著:小時後,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,我在這頭,母親在那頭。
此時此景,這首詩倒是可以改一下,危機中,火牆是一張高高的跳板,喪屍從這頭,跳到了那頭……
我正想著,遊可依收起了火牆,藍澤也飛了回來,手裡抓著一個身穿黑衣的歐美男子,仍在了地上,隨後一股涼風襲過,感覺寒從腳起,下意識的動了動,有那麼一絲不對,我看著眾人已經樂的不行了。
低下頭,看著我的大腳趾頭,耐不住寂寞的竄了出來,你妹啊,這火也太牛逼了,就那麼一下,燒了個洞?
我看著眾女,各種捂嘴,各種捧腹,我石化般的看著眾人,藍澤這貨更狠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昊哥……你是不是練無影腳了。”彭昊指著我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嚴肅點。”我板著臉呵斥道,心裡卻一陣尷尬,太尼瑪丟人了。
眾人頓時把笑憋了回去,我白了他們一眼,看著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男子,道:“注意警戒。”
蹲下來,把黑衣男子的袖子捋起來,看到了同樣的紋身,下面一個‘皿’字,上面是大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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