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強行的把錢放到大爺的手中,這時一青年衝過來,踹了一下老大爺的三輪車道:“楞什麼呢,還不滾,等著被抓呢?”
我反手抽了那人一巴掌,直接被我抽到在地,青年吃痛,站起來就要打,被中年成館攔了下來。
我看了下地上的地瓜道:“媳婦,你說咱們的地瓜值多少錢,這可是你摸過的?”
“我想想,我在的簽名,大概可以抵五百美元吧。”艾美爾手指擺弄了幾下說道。
我撇了撇嘴,道:“五百美元,摺合華夏幣,是三千多,打個折吧,三千整,在加上我媳婦的精神損失費,我的精神損失費,還有出場費,媳婦,你在演出的出場費多少?”
“三十萬美元。”艾美爾淡淡的說道。
我瞪了下眼睛,道:“富婆啊。”聳了聳肩道:“沒招啊,算了前面的這這那那的,就算了,給一百八十萬華夏幣,你們可以滾了。”
“小夥子,我不管你父母是幹什麼的,我們在執行公務,請不要為難我們。”中年成館說道。
我歪了下頭道:“我剛說什麼來著,這人世間啊,最難測的就是人心,我爸退休了,退休前是下井工人,我老媽呢,也退休了,退休前是紡織廠的主任,我可為難不了你們,周圍的兄弟姐妹,叔叔阿姨,小弟弟,小妹妹,你們認不認識她啊?”
我說著攔著我艾美爾嘚瑟的說道,其中有幾個男的喊道:“這,這不會是艾美爾吧?搖滾天后。”
“好眼力啊,她就是搖滾天后,艾美爾,華夏一線明星,舒雅的好朋友。”我說著衝那成館道:“聽著沒,一百八十萬,少一分錢,我就把你扔到前線去打喪屍。”
我說完臉色一變,中年成館道:“如果你在無理取鬧,我就報警了?”
“呵呵,報警?你們成館不是都很強硬的嗎?傳說一千人可以收復抬彎,三千人可以踏平島國,我感覺小小的喪屍,哪裡還用得著軍隊,你們成館去一萬全給滅了,不是,我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而已,看你們對他們凶神惡煞的,對我怎麼就這麼客氣呢?”
“你特麼廢什麼話?你以為你……”男子還沒說完,我箭步一齣,一腳踹了過去,正中青年胸口,青年倒退數步,倒在後面兩人身上,我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,我還得留著他去打喪屍呢。
沒人能想到我說動手就動手,動作那麼快,當我身子退回來的時候,幾人還愣著,我看著中年成館道:“你是隊長是吧?那你告訴我?付出勞動力的六旬老人,在路邊佔用一平米的地方,賣個烤地瓜餬口過日子影響市容呢?還是那邊幾個看似窮困潦倒,其實四十多歲,有手有腳的乞丐,佔用一大片地方,影響市容呢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麼,我看你四十多年,都活狗身上了,不明是非,濫用職權,一幫臨時人員,當眾拎著利器,我泱泱華夏,豈能容你們在這放肆。”
“好,好,罵的好,早就該教訓這幫狗日的。”周圍的群眾及時義憤填膺,發洩著心中的不滿。
“誰在起鬨我看看……”另一個青年拿著棍子指著群眾。
我笑了笑道:“好一個囂張的小子,你僅僅一個臨時職員,當眾恐嚇,你可知道,你身上穿的,用的,手上拿的,全都是他們交的稅,你們的工資,都是百姓的錢,不知所謂,耀武揚威。”
那中年男子剛伸出手指著我,我順勢出手,一個反扣,那中年成館吃痛。
“啪……”一把掌抽在那人臉上:“爾等,不知廉恥,百姓被你們欺負慣了,你們就不知道誰是你們的衣食父母。”
“啪……”一記反抽:“魚肉百姓,放縱手下。”
“啪……”一記正抽:“知法犯法,不明是非。”
這時旁邊幾個青年拎著橡皮棍,像我打來,鬆開男子,身子一側,抓住兩個橡皮棍,猛然一拽,二人撞到一起。
“啪,啪……”兩個大嘴巴子,抽在二人臉上,一個轉身,側踢,踹到了第三個人的胸口,倒退數步,倒地。
兩個被我抽暈的青年剛反應過了,又是兩個嘴巴子抽了上去,二人被我用力過大,臉上浮現了紅色的指印,大叫著倒在地上。
這時,後面的人群中,還站著數名成館,呆呆的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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