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吧,我怎麼感覺這裡面有事呢?”蒼鷹摸著下巴說道。
“啪……”
“瞎捉摸什麼呢?”
“不,不是,梟,你這毛病得改改,動不動拍我腦袋,我以後還怎麼帶兵,咦,你剛才說啥?特別行動隊,隊長?什麼時候的事?怎麼還弄了個少校。”
“說來話長,總之特別行動隊,就是一個針對於生化危機存在的特殊隊伍,這是我的證件。”我說完從懷裡把證件遞給蒼鷹。
片刻:“我靠,好傢伙,藍主習親自授銜,可以啊,我靠,好傢伙,下誅罪惡,上斬奸臣,可以啊。我靠……”
“靠沒完了,身為人民子弟兵,你這口頭語什麼的,不能改改啊。”我說完拿回了證件。
“你這就有點不講理了,少校同志,你在部隊,整天曰啊曰的,團長,旅長,哪個沒給你開小灶,批過你,也沒見你改,還是整天,曰啊曰的……”
我剛想拍蒼鷹,這時寫字樓裡的人下來了,打頭的是夜鷹,跟雪雕,後面跟著幾個特種兵。
雪雕看到我後,大聲道:“班長,我靠……”
聽完這倆字,我頓時一陣尷尬,跟雪雕來了個重重的擁抱。
“快上車,快上車……”聽著熟悉的聲音,我向後面看去,道:“山鳩,飛鷹。”
“梟,我靠,真沒想到,能在這見到你。”山鳩走了過來,重重的擁抱著。
飛鷹也順勢過來,剛想跟我擁抱,眼睛瞪的跟溜溜球似的:“我靠,少校,班長,你這怎麼突然升官了啊,這升的也太快了點吧。”
我是一陣苦笑,這幫小子,道:“什麼少校不少校,這裡只有梟。”
我說著,二三十個倖存者,在其餘特種兵的有序安排下,上了車,當最後一個熟悉的身影,出現在我的面前時,我僵硬了兩秒。
“哥幾個,走了……”蒼鷹的聲音響起,我立刻回過神,轉身看著他們,當倖存者的車子,開始發動的時候,我道:“你們幾個等等,雖然我現在不是你們的班長了,我必須得強調一件事,全體都有。”
我說完,蒼鷹,夜鷹他們五個下意識的立正,小碎步快速的排成一隊,我繼續道:“就強調一點,以後說話,別我靠我靠的,成什麼樣子,人民子弟兵,不要出口閉口,我靠我靠的。”
我說著,五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一個個搖頭晃腦的,不約而同的道:“我靠。”
我剛想說話,幾個小子便上了車。
“怎麼,見到我,害怕啊?拿你的兄弟,當擋箭牌,人家充其量說個我靠,你呢。”我的身後傳來淡淡的,一股正氣的聲音。
我回過頭道:“那個,心。”
“現在沒時間閒聊,救完所有的倖存者,我在好好跟你聊聊。”葉寸心一邊說著,一邊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領,摸了下衣領上的肩章,道:“還不錯,有點少校的樣子,以後別張口閉口就是口頭語,好了,忙正事吧。”
葉寸心說完鑽進了車子。
又將一批倖存者救了出去,我坐在後面默默的沒有說話,而艾美爾坐在另一輛車上,我看著坐在副駕駛的葉寸心,往日的點點滴滴再次湧現,摸了摸兜裡的照片,始終沒有拿出來。
她還是老樣子,在眾人面前一副冷麵孔,但是心卻是滾熱的,讓我疑惑的是,她怎麼成了蒼鷹他們的頭,她並不是作戰偵察科,而是作戰心理科,研究科學心裡的,雖然個人的軍事素質,比很多男特戰隊員強很多,但是畢竟特戰旅,作戰隊員,都是男的。
特戰旅的女子,不是技術科,心理科,就是話務連,按照軍銜,她是上尉,二十六歲的上尉,全是靠她個人的軍事指揮才能和一次次的軍功爬上去的,在我跟她戀愛的時候,我並不知道,她老爸是我們特戰旅的旅長,不然當時打死我,我也不敢那麼鬧騰。
成功救出倖存者,來到訊號車上,這種最新式,衛星作戰車,只有特戰部隊才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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