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雅珍有點驚訝蕭塵宴的能力。
他在京市算是無名之輩,本事倒是不小,他才來沒多久,調查的時間比她的人晚了那麼多,居然和她這邊同時查出來,還把人搶走了。
施顏也看向了蕭塵宴。
蕭塵宴說:“我打電話問問。”
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片刻後,他收起手機,神情複雜地說:“利維特把人打得有點狠,不方便把他帶到醫院來,否則容易被抓去審問。”
“你先好好休息,等你出院後,再帶你去見他吧。”
施顏說:“幫我準備一架輪椅吧,我想現在就去見他。”
蕭塵宴和她對視了幾秒,知道勸不住她,便只能妥協。
輪椅很快準備好,蕭塵宴把施顏抱到輪椅上。
施顏看了眼床上的兩個孩子,抓住蕭塵宴的手,抬頭看著他的眼睛,“我不放心其他人,我只相信你,你幫我看好他們。”
蕭塵宴點頭,“好,我讓人過來把他們帶上,不會再出任何意外了。”
秦修寒被拉去了一個倉庫裡。
施顏到的時候,他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,身上血淋淋的。
可能是因為知道施顏要見他,怕他傷到施顏,利維特提前把秦修寒綁了起來。
他坐在一張椅子上,雙手反綁在身後,雙腳也分別綁在兩根椅凳上。
施顏讓所有人都退出去,她要單獨和秦修寒聊聊。
倉庫裡很快就只剩下施顏和秦修寒兩人。
秦修寒被綁在椅子上,施顏坐在輪椅上。
倉庫裡很安靜,只有秦修寒因為痛苦而變得粗重的喘息聲。
施顏垂著眸坐在輪椅上。
過了許久,她才抬起眼眸,平靜地看向秦修寒。
“你知道為什麼在和你結婚後,我就不可自拔地喜歡你,就算你的心不在我身上,我也甘之如飴地對你好嗎?”
秦修寒怔怔地看著她,不說話。
他從來沒有問過,也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。
因為以他的家世,以他的財力和外貌,女人對他一見鍾情很正常。
他以為施顏也是如此……
“還記得九年前從天盛酒店樓上墜落的女人嗎?那是我媽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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