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顏假裝驚訝的回覆:【天啊,誰那麼壞,居然找人打你?這也太不禮貌了!這要是抓到了高低得讓他自罰三杯!】
韓雲軒看到這條回覆,差點氣吐血。
這是禮不禮貌的問題嗎?
還有自罰三杯算什麼懲罰?
但一想到以前施顏也挺抽象的,他又覺得施顏這回覆沒什麼毛病。
當初有一次她和施顏起衝突,他都沒有主動找秦修寒告狀,可施顏這個神經病居然主動去告狀,然後把他和秦修寒都打了一頓,簡直就是腦子有病。
所以現在施顏再怎麼抽象,他都覺得正常,只當她又犯病了,才會說些驢頭不對馬嘴的話。
韓雲軒忍著怒火,繼續說道:【我現在真的很不舒服,渾身發冷,心跳也很快,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對我做什麼,你能幫我介紹醫生嗎?其它先別管了。】
保命比什麼都重要,至於報仇的事……他都沒看清打他的人是誰,幾乎是不可能有機會報仇。
算了,這筆賬也記到施顏頭上吧。
他是為了施顏才來這邊的,所以他在這邊遭遇的一切施顏都脫不了關係,把這筆賬記到施顏頭上一點都不冤。
施顏那邊過了一會兒才發來資訊:【好,我找找看,等有訊息了再聯絡你。】
結束對話後,施顏去找了一個軍醫,先和他溝通好,想個理由欺騙韓雲軒,不能讓韓雲軒知道真相,也不能讓他自己去醫院檢查,否則一查查出來大量失血,他肯定會胡亂猜測,萬一一不小心就猜到了正確答案,那就不好辦了。
安排好之後,施顏親自開車去接韓雲軒。
這大夏天的,韓雲軒穿了一件厚外套,身體都還在發抖,嘴唇也十分蒼白。
可能是因為身體太虛弱,一路上韓雲軒都十分安靜,沒心情勾引施顏。
到了部隊醫院,施顏安排的軍醫帶著韓雲軒去做檢查。
在做檢查的時候悄悄注射了麻醉,然後把沒用完的那些血輸了回去。
在施顏去接韓雲軒過來的過程中,醫生檢查過那些血,確定沒有被汙染過,便直接輸了回去。
韓雲軒昏睡了兩個小時才醒過來,醒來之後發現身體不冷了,頭也不暈了,心也不慌了。
他即震驚又疑惑,問醫生:“我究竟是怎麼了?來之前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,檢查的時候支撐不住暈了過去,為什麼一醒過來,身體感覺已經沒事了?我到底得了什麼病?還是因為被人注射了藥劑,現在藥劑失效了?”
他並沒有因為身體恢復正常而放心,反而更加擔憂了。
身體變化這麼快,只能是藥物引起的。
醫生臉不紅心不跳地說:“你之前是因為被毆打導致腦神經受損引起的反應,在你昏迷過程中,我對你進行了電療,現在腦神經恢復正常了,你並沒有被注射任何東西。”
韓雲軒鬆了一口氣。
雖然覺得這個解釋有點奇怪,但他覺得醫生沒必要騙他,而他的身體也的確恢復正常了,便也就接受了這個說法。
韓雲軒一臉感激地看向施顏:“謝謝你幫我找了這麼好的醫生,你又幫了一次,我今晚再請你吃一次飯感謝你吧。”
施顏說:“還是等回到莫斯科再請吧,這邊也沒什麼好吃的可以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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