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自己轉換位置,走著打,匍匐著打,突然地抽出槍抬手瞬間開槍。
靜態瞄準的情況下,她雖然做不到槍槍命中靶心,但基本都能打到靶子上。
但動起來就容易打空。
她也不氣餒。
畢竟她總共都沒練過幾次槍,要是那麼容易就練成百發百中,讓那些天天練槍的人怎麼活?
施顏練得很認真,一直練到中午,蕭妄給她打來電話,她才停下來。
接起電話,手機裡傳來男人不悅地聲音,“你跑哪裡去了?又忘了我警告過你的話了嗎?”
施顏後知後覺地想起來,當初他把她綁到車後拖行之後,警告過她,以後他在家的情況下,她如果要出門,要和他說一聲……
因為他中間隔了一年多沒回家,很多事她都暫時忘記了,只有他提起的時候才想起來。
施顏縮了縮脖子,訕笑著說道:“我太久沒碰過槍了,怕以後用的時候技巧生疏,就讓席武帶我來靶場練一練……”
“你當時剛睡著,我怕打擾你休息,就沒和你說……”
蕭妄:“先別練了,回來陪我吃飯。”
不給她拒絕的機會,直接掛了電話。
施顏去叫上席武,讓他送她回家。
離開靶場的時候,施顏看到靶場外面長了不少野花,胡亂地薅了一束。
回到家時,蕭妄正面無表情地岔著腿坐在沙發上,用手機不知道在傳送什麼。
施顏怕他又像上次一樣懲罰她,快速地跑到他面前,殷勤地把那束野花遞到他面前,臉上露出乖巧的笑,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。
“四哥,這是我花了好長時間精心挑選採摘的花,你工作那麼忙,肯定沒時間欣賞大自然的美,我把大自然帶回來送給你,希望你能放鬆一下心情!”
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他就算生氣,但看到她主動示好,也不好意思對她動手吧?
剛進門的席武:“……”
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,她採這束花總共花了不超過三分鐘,而且還是胡亂薅了一大把,根本就沒有挑選過。
她可真敢睜眼說瞎話。
看了眼妄哥……他好像挺吃這一套。
席武默默地收回目光,假裝什麼都不知道。
妄哥不一定看不出來。
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他就不摻和了。
蕭妄看了眼她笑意盈盈的小臉蛋,才垂眸看向她手裡的花,嗤笑一聲,“不就是一束不值錢的野花嗎?”
還是死性不改,喜歡拿一些不值錢的破爛來敷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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