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顏咬了咬牙，翻了個身面對著他，頭低著不敢看他，小聲說道：“我睡累了，換個方向睡……”
他們離得太近，這一翻過來，直接躺進了他的懷裡，但總比剛才那樣好。
蕭妄也不惱，只要抱著她，怎麼抱他都不介意。
他抓起她的手，放到他的腰上，再摟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摟了摟。
他早就想這麼抱她了。
以前雖然也抱著睡過，但沒抱過這麼緊，現在是完全嚴絲合縫，身體緊緊貼著，他都能感覺到她心臟跳動的節奏。
她想往後退，他一條腿直接搭上去，壓著她，讓她想退都退不動。
只是這樣抱著，他心裡的火被勾得越燒越旺盛，像是要爆炸一樣難受。
這麼近的距離，身體上的變化感覺得一清二楚，施顏渾身僵硬，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。
之前她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，接受他對她做任何事。
但當時並沒有這麼近距離，這麼真實的感受到他的變化，想象和真正面臨，內心的感受和承受度是不一樣的。
這幾天他都沒做什麼，她以為他會等到她二十五歲，沒想到他還是要……
“小白……”
蕭妄情難自抑的輕蹭著。
他的手往下伸。
剛碰了一下，他就頓住，詫異地看了她一眼。
真敏感……
他把手抬起，溼潤的手指在她唇上慢慢摩挲，看著她的嘴唇變得晶瑩剔透，在她抗拒想躲的時候，低頭吻了上去。
奇特的滋味刺激著所有感官，蕭妄的心跳也變得很快。
可很快，他嚐到了鹹味，他感覺不對，睜開眼一看，是她流下的淚水。
“兔小白，你哭什麼？”
施顏閉上眼，沒說話，只是眼淚一直流，身體還在發抖。
“你是害怕還是不願？”
施顏還是緊抿著唇，默默流著淚。
蕭妄沉沉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手指重新撫上她的嘴唇，“兔小白，我收不住了，但我可以給你選擇的機會，你自己選用哪裡幫我。”
“這是我最後的讓步。”
儘管已經到了這種地步，他也不想看到她哭，不想看到她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。
在那種事上，他還是希望她能夠心甘情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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