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顏走到甲板上,發現遊輪已經靠岸停在碼頭了。
昨晚遊輪一直在開,經過一晚上的行駛,已經回到了陸地。
這邊的氣溫要比看企鵝那邊高很多,施顏脫掉外套,溫度正好合適。
她剛站在護欄邊吹了一會兒風,蕭妄就出來了。
他走到她身邊,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腦袋,垂眸看著她,“怎麼不等我就自己出來了?我有那麼嚇人?”
施顏抓著護欄的手緊了緊,眼睛看著海面,沒有轉頭去看他,“我想有點悶,就先出來透氣。”
她剛說完,眼角餘光看到沈意出來了.
為了防止和他聊到尷尬的話題,施顏立刻轉身看向沈意,對他揮了揮手,“沈意,早上好呀。”
“早上好,出來旅遊你們還起這麼早啊。”沈意也笑著和她打招呼,“你們是要在船上吃早餐,還是上岸去吃?”
蕭妄瞥了施顏一眼,“問你話呢。”
施顏:“上岸去吃吧。”
她還以為是問他的呢,所以才沒接話。
畢竟這裡他最大,他最有話語權。
蕭妄牽著她的手往船下走去。
沈意的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看了好一會兒。
雖然昨天看到蕭妄親了施顏,知道他終於正視自己的內心,不再死犟死犟的不願承認自己對施顏的感情,往前走了一步。
但昨天他們身上的氛圍還不像今天這麼奇怪。
看著蕭妄那神清氣爽的模樣,精氣神都和平時不一樣了,以他對蕭妄的瞭解,不難猜到昨晚他們做了什麼。
他就知道遲早會這樣。
從蕭妄被施顏賣了,還不殺她開始,他就知道他要完了。
但蕭妄向來自傲慣了,對愛情這種東西十分不屑。
哪怕他身邊女人不斷,但他也對那些被愛情衝昏頭腦的人嗤之以鼻。
對他來說,女人只是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,和生活用品一樣,對它們有需求,但卻不會佔據他的情感和精力,更不會浪費他的時間。
所以在他發現自己對施顏有了那麼一絲雜念的時候,他最先湧上來的情緒是憤怒和暴躁。
尤其是他看出來施顏對他完全沒有任何心動的跡象,他更是氣急敗壞,更加不願承認自己的心意。
本來對女人產生不必要的感情已經讓他心煩了,他更不願承認他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女人。
於是他狠了心的要讓自己清除掉自己對她的雜念,不和她見面,那個他天天拿在手裡,刻著“作風優良”的廉價打火機,也狠下心扔了。
時間療法和迴避療法失敗之後,他選擇了脫敏療法,試圖經過長時間的不間斷的接觸,讓他對她感到厭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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