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醫生打了個寒顫,提心吊膽地說:“病人不肯交流,藥也喂不進去,我再多的本事,也發揮不出來啊……”
蕭妄:“那就再想其它辦法!”
心理醫生抹了抹額頭上冒出的冷汗,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。
他還真想到了一個辦法,或許有用。
“參謀長,我想到了一個辦法,也許對她的治療有幫助……”
蕭妄眼神陰鷙地看向他,“要我求你才能說完?”
心理醫生縮了縮脖子,不敢賣關子,老老實實地往下說:“家族裡不是有催眠師嗎?可以讓催眠師給她催眠,暫時讓她忘掉刺激她憂鬱症復發的那段記憶。”
“誘發因素沒了,她可能直接就恢復到事發之前的狀態了。”
“就算不能恢復到事發之前的狀態,但她忘記了那個對她造成巨大刺激的事件,至少創傷後應激障礙會消失,她能吃下藥,就有辦法對她進行治療。”
蕭妄皺了皺眉頭。
他養的催眠師,自然知道催眠也是心理療愈的一種方法。
他只猶豫了幾秒,就接受了心理醫生的提議。
現在也沒其它辦法了。
他立刻聯絡了家族那邊,把最好的催眠師叫過來。
當天晚上催眠師就到了。
催眠師先和蕭妄單獨聊了一會兒,先確定對施顏造成創傷的事件是什麼,才能確定催眠方向。
蕭妄把施顏和沈意一起被綁架,沈意為了救她慘死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催眠師說:“她在紐西蘭遭受了巨大的心理創傷,只能抹除掉她所有關於紐西蘭的記憶,在催眠成功後,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紐西蘭的任何事情,名字都不能提。”
“包括沈意這個人,也要讓她完全忘掉。”
蕭妄沉默了片刻,最終接受了催眠師給的方案。
如果沈意知道,也會接受施顏為了治病忘了他。
“但這有一個弊端……”催眠師看著蕭妄,猶豫著說道:“目前我的催眠技術還不是特別成熟,無法做到單獨抹除一個人的事蹟那麼精準。”
“如果在她的那些關於沈意的記憶裡,有牽扯到其他人的,她也會把那些事忘掉。”
“比如說你們曾經三個人一起去逛過街,抹除掉關於沈意的記憶之後,她可能會忘記整個逛街的事件,而不是說記成只有你們兩人去逛街。”
“就算沒有完全忘記那個事件,那段記憶也會很模糊,大多數時候都不會想起來。”
蕭妄的眼神沉了幾分,嘴唇緊抿成一條線。
忘記紐西蘭那段記憶……
那是他和兔小白最美好的一段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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