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女人一頓,逮著墨鏡回過頭疑惑地看著羅靳延。
“他叫你靚仔?”
羅靳延不想應,只是回道:“不用理他。”
江黎想了想,抿著嘴壓不住笑。
這個再普通不過的稱呼放在羅靳延身上倒顯得怪異得很。
靚仔,誰敢這樣稱呼他?
兩人走到男人面前,由羅靳延拉著江黎介紹道。
“威爾森,我在倫敦的同學。”羅靳延喚了一聲男人,“這位是江黎,我的女朋友。”
江黎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長了張標準華裔的臉,他咧著唇笑,對江黎打了聲招呼,普通話中還帶了幾分彆扭的口音。
她對著威爾森回以微笑:“你好。”
威爾森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著江黎,隨後誇讚道:“阿延果然是好眼光,就是江小姐看著有些眼熟。”
江黎抿唇微笑,沒有表明身份。
“是嗎?很多人都說看著我眼熟,或許是因為長了張大眾臉。”
紅色的牧馬人穿梭在沿海公路上,東帝汶國家並不發達,海島附近的住宿地是一片片茅草屋。
車窗降下,海風伴隨著炎熱一同吹入越野車內,掀起江黎的薄紗絲巾。
羅靳延將她的頭巾壓下,幫她一點點整理好紛飛的髮絲。
威爾森透過後視鏡看著男人的動作,嘴角揚起一個笑,隨後按下車載音樂放到音量最大,開著車窗自顧自地踩下油門。
江黎看著威爾森隨著音樂律動的身子,他手握著方向盤,時不時隨著節奏敲打著響指。
“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性格的朋友,好像跟你的性格很不符。”
江黎壓低了聲音湊到羅靳延的耳邊,確保她的悄悄話不會被威爾森聽到。
羅靳延笑了笑,拉過江黎的手反問:“我什麼樣的性格?”
江黎幾乎沒有猶豫,一一數落。
“悶騷、嘴硬、不懂風情、還好色……”
還沒等數落完,羅靳延便捏緊了江黎的手心。
江黎“嘶”了一聲,及時收了聲,卻又不服氣的小聲嘀咕:“還不許人說實話?霸道算不算一點?”
羅靳延氣笑了。
“我什麼時候好色又不懂風情?”
“太多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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