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整個人靠在了魏念安的懷裡,魏念安雙手伸著的狀態,一時間,臉上十分的糾結,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抱她。
林霈見狀不悅的開口。
“魏念安,沫兒想你想成這樣了,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?就這麼無動於衷嗎?”
魏念安的目光卻落在不遠處織桐的身上。
織桐看著她露出一抹笑意,微微點了點頭。
就在魏念安準備將手抱下去,林語沫才一副終於清醒了的模樣,急忙鬆開魏念安。
“這………這不是在我的夢裡?”
“這是我的房間?”
“母親真的來看我了?”
魏念安拉過她的手放在了手心裡。
“沫兒 ,你不是在做夢,母親來看你了。”
林語沫卻鬆開了魏念安的手,哭著搖了搖頭。
“怎麼會呢?母親定然是恨死我了,怎麼會來看我呢?”
魏念安見狀心疼的紅了眼睛,伸手又將她的手拉過來。
“沫兒,我沒有恨你,我只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,更從未想過苛待你。”
林霈也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來。
“沫兒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?你若是想見你母親,就直接去她的院子見她好了,怎麼還放血抄經書呢?你知不知道?是止血止晚一些,你就要沒命了。”
林語沫聽得伸手摸了摸自己手上傷口的位置,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。
“父親,對不起,女兒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眼淚又滾落了下來。
“我就是覺得對不起母親,也心疼母親這些年受了那麼大的罪,可我又不知道該如何贖罪?只好抄經書給母親祈福,沒想到………沒想到女兒身子這麼的不爭氣,又讓父親和母親操心了,都是女兒不好。”
林霈看著她單薄蒼白的小臉、手臂上層層纏繞的紗布,心頭的愧疚與心疼幾乎溢了出來,語氣軟得一塌糊塗,滿是嘆惋。
“傻孩子,何談添麻煩?你也是心思純粹、太過重情。楊氏犯下的過錯與你無關,你何苦這般作踐自己的身子?”
魏念安也開口道。
“沫兒,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,不論楊氏如何,你都還是尚書府的二小姐,你喊了我這麼多年的母親,我也不可能不認你,只是這些日子恰逢你大姐姐準備冊封大禮,我這身子剛好,又要忙著與皇城的夫人們交涉,就連你父親這邊是應酬頗多,這才忽略了你,沒想到你會因為楊氏的事情,自責成這樣,居然去抄寫經書。”
“府中的下人我也會吩咐下去,以後都會敬重你這個二小姐,你好好的養好身子,不要再做傻事。”
聽完魏念安的話,林語沫哭得愈發哽咽,肩頭輕輕顫抖,柔弱得不堪一擊。
“母親千萬別這般說……是女兒不配。女兒佔了姐姐十八年的母愛,本就虧欠良多,如今生母獲罪,女兒更是無顏留在母親跟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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