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要如何才能改變?”
不等眾人哭喊辯解,梁元宸繼續開口:
“只有死!唯有一死,方能洗你們一身歪風邪氣,方能正宮中規矩!”
“傳朕旨意!方才所有跟風起鬨、汙衊上官、挑唆是非的宮女,盡數拿下,押往慎刑司!當眾杖斃!懸例警示六宮,讓所有宮人知曉,宮規如山,尊卑有序,是非不可亂顛倒,人心不可存邪私!”
待命的禁軍侍衛立刻上前,鐵鎖纏身,將哭喊求饒的一眾宮女盡數捆綁,拖拽起身,押離此地,直奔慎刑司。
梁元宸轉頭看向一旁驚魂未定的馬若曦,語氣稍緩,卻依舊帶著懲戒之意。
“你身為正六品司制司司記,身居其位、手握職權,卻不懂立威守矩。區區一眾無品小史聚眾構陷,你竟被逼得百口莫辯啞口無言,懦弱失度。”
“罰俸三月,引以為戒,往後需剛正履職,守得住身份,鎮得住下人。”
馬若曦連忙跪地叩首:“奴才謝陛下懲戒,奴才謹記在心,日後絕不再犯。”
隨後,梁元宸看向全程仗義直言、護住馬若曦的綠衣宮女,淡淡吩咐趙高:“此婢忠直明辨,恪守本心,賞銀五十兩,予以嘉獎。”
綠衣宮女大喜過望,連忙跪地謝恩。
處置完畢,梁元宸不再多留,袖袍一拂,帶著趙高轉身離去。
梁元宸剛踏入御書房落座不過半個時辰,值守內侍入內通傳。
“陛下,李太妃宮外求見。”
梁元宸動作一頓,心頭微疑。
李太妃是先帝舊妃,久居大明宮侍奉太上皇,向來不涉前朝與宮闈瑣事,突然求見,實屬反常。
他稍作沉吟,隨口准許入見。
不多時,李太妃走入御書房,步履徑直,未行君臣跪拜大禮,神色緊繃。
她直視梁元宸,開口便是厲聲質問。
“陛下為何要處死紫涵?那是我新近認下的乾女兒!”
梁元宸雙眼微眯,神色轉冷。
“李太妃,你自願入大明宮侍奉太上皇,恪守本分,朕很高興,但你今日的語氣,朕很不喜歡。”
“大靖天下,唯有朕質問旁人,從未有後宮太妃,敢直闖御書房,當眾質問於朕。”
李太妃毫無收斂,反倒底氣更足,態度強勢倨傲。
“陛下,我如今身懷太上皇龍種,腹中是你的親弟弟親妹妹!你今日處置我的人,又待如何?”
梁元宸看著她有恃無恐的模樣,默然輕笑。
心中暗自感慨,太上皇年近六十,李太妃也年近四十,竟還鬧出珠胎暗結的事端,著實出人意料。
要不是大明宮還有東廠的人,他都以為李太妃給老登戴了綠帽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