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裡會記住他們，朝廷也會記住他們。”
白震不緊不慢道，語氣平靜的沒有一絲的情感。
“這一次犧牲的巡夜人，都按照和詭異戰死發放撫卹。”
“他們的家人，以後都有司裡照顧。”
蒼洪輕聲“嗯”一聲，沒有繼續開口。
張凡在角落安靜地看著這一幕，心裡也不是滋味。
當然，他不是聖母心，只是覺得邪祟永遠都殺不完，鎮鬼司做的這一切，究竟是否值得？
“好了，小子，可以變回來了。”
蒼洪看向張凡。
“給老頭子我說說，那天你遭遇刺殺之後，是怎麼混入那群妖族裡面的？”
張凡聞言恢復本體，走到蒼洪兩人跟前，抱了抱拳，將自己被門江洪截殺之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。
當然，他隱藏了司無相的存在，以及藉助七十二變變成邪祟的經歷。
蒼洪眼神古怪地看著張凡：“你小子倒是能折騰，鎮山那頭老虎算是被你給坑死了。”
“它這次回萬妖殿，不死也要脫層皮，就算僥倖活下來，以後也會被邊緣化。”
張凡乾咳一聲，說真的，他做的不多，就只是兩頭下注，多殺了幾頭妖而已。
“你這次化妖洞的情報很及時，給你算五個大功的功勞。”
白震開口：“不過，這件事我和司主商量後決定不會將你的功勞公開，你沒有意見吧？”
張凡心裡一喜，連忙開口：“自然沒有，屬下一切都聽司裡的。”
他本就不喜歡張揚，而且這次的事情明顯把萬妖殿那群妖給得罪死了，他巴不得司裡替他保密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白震沉默片刻，然後看著張凡雙眼問道：
“你和常浩他們在執筆幽君的詭域裡面經歷了什麼？”
“我問過常浩他們，但他們對你的一些事情都立下誓言保密，我不好強行逼問。”
張凡心中微驚，臉上卻露出一抹無奈，乾咳一聲道：
“其實也不算什麼秘密，是我不小心發現了執筆幽君詭域中的一個漏洞，常浩幾人都因此收穫不小，所以他們就主動發誓替我保密。”
接著，他將選擇鬼身份，並一直苟到底，不攻擊猴妖，最後在猴妖離開的時候撿垃圾的做法都說了出來。
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解釋，而且聽起來也非常的合理。
“竟是這樣……難怪他們一個字都不願透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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