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那些狐女來歷都很乾淨,就只是單純的想賺錢,他不好殺啊。
此時,白震等人的戰鬥也已經結束,天亮之後,紙嫁新娘也消失了。
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擺脫了紙嫁新娘,等到天黑,紙嫁新娘便會重新找上他們,直到他們任意一方死去或被擊敗。
張凡操控飛舟向著白震等人靠近,他提前飛出飛舟,來到白震等人跟前,抱拳道:
“屬下拜見白帥,拜見兩位金牌。”
白震伸手虛扶,問道:
“昨夜傷亡如何?”
張凡回答道:“巡夜人戰死四人,無辜百姓死了七人。”
“屬下提前發現了紙嫁新娘,在轄區之外將其攔截,並叮囑手下的巡夜人原地戒備,這才避免事態進一步惡化。”
“你做的不錯。”
白震點頭,語氣夾雜一絲讚賞,然後語氣一轉。
“昨夜和你交手那異化修士是誰?可確定他的身份?”
此話一齣,一旁的肖豐和雷崇焰的目光都看了過來,前者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寒意,後者眼神好奇。
張凡搖頭道:“屬下並不知那人是誰,當時情況危急,屬下為了自保,只求全力將其斬殺,倒是忘了逼問他的身份。”
白震臉色沉了下來,語氣冷漠道:
“無妨,此人既然已經出手,定有痕跡留下。”
“長安城不會無緣無故的多出一位四品的異化修士,這件事,本帥會親自調查。”
張凡心裡一緊,想勸說白震,可一想到肖豐就在旁邊,便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“張凡,你當真沒有認出那人的身份?”
肖豐突然開口,眼神懷疑地看向張凡。
“若我沒有聽錯,你和那人交手的時候,曾質問對方是不是司徒家的人。”
“你是不是心中有懷疑的目標?還是說,你有把握確認他是司徒家的人?”
白震眉頭微皺,但並未出聲。
張凡臉上則閃過一絲尷尬和愧色:“肖金牌見諒,屬下昨夜那句話只是隨便喊的。”
“說起來不怕三位大人笑話,屬下曾斬了一頭司徒家少主的坐騎。”
“雖說司徒少主為人良善,不計較此事,可屬下心裡卻一直提心吊膽,擔心會被報復。”
“昨夜之所以喊出那句話,不過情急之下昏了頭,一時失言而已。”
肖豐眉頭微皺,並未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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