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姜緲倏地坐直了身子,面上吊兒郎當的神情一掃而空。
先前她還當個笑話在聽,神族什麼的,不過是刀家自個兒給自個兒臉上貼金罷了。
但聽到這裡,聯想到地府那青銅門後關著的兇獸,有點笑不出來了。
刀家的傳說提到了兇獸,且說到神器合二為一便有大劫到來,如今有了另一件神器的線索,當兩件神器合二為一,大劫就來了。
這時間點也太巧了點兒……
傳說是傳說,但大劫可不是大姐,不好搞啊。
一旦搞不好,這個世界就成了傳說……
頓時一陣煩躁,扯過疊好的絲被往腦袋上一蒙,倒在了軟墊上。
想到明天有很多事要做,直接睡到後天算了。
主打一個隨地大小睡。
這操作看得刀野和四皇子一臉懵逼。
刀野愣愣地問四皇子,“她怎麼了?”
四皇子打了個哈欠,“我也有點聽困了,你睡前故事講得挺好的。”
刀野:“……”真當我是你爹?
兩天後,果然如姜緲所說,這馬車已經派不上用場。
四皇子瞅著面前藤蔓連藤蔓,幾乎無從下腳的原始森林問刀野,“我就想知道你怎麼知道從這裡走能走回家。”
刀野抽出鋒利的砍刀隨意往面前的藤蔓砍去,不以為意道:
“有個大方向就行了,走一步看不一步。”
“實在不行死半路。”姜緲接了一嘴,無語地瞅著他,“你們刀家每次出來都這麼麻煩嗎?”
刀野語氣輕鬆:“不麻煩啊,朝著這個方向,然後再走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、八天,就到了。”
這麼不穩定的嗎?
聞言,姜緲和四皇子都沉默了。
白鹹魚沉默不了,拽了拽姜緲的手,眼巴巴地望著她,“姐姐我們回去吧,趁馬車還沒走遠,還能搭個車回皇都。”
姜緲低頭,板著小臉問他,“姐姐交給你的任務你忘啦?”
白鹹魚搖了搖頭,“姐姐你別騙我了,你都已經這麼厲害了,還有打不過的壞人,我學光他們的本事也是白費。”
好傢伙,都會給自己改名字了。
姜緲摸了摸他的腦袋,指著一旁的四皇子,苦口婆心諄諄善誘。
“你四哥以前也派人追殺過你吧,現在他落單了,你確定要放過這麼好的報仇機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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