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永寧侯休書一封,老夫親自把女兒接回去,嫁妝也不要了,當做給你的補償!”
初一有些猶豫,魔星沒說要戳死這老頭兒,它是戳還是不戳呢?
姜緲似笑非笑地看向永寧侯。
永寧侯冷漠地掃了老太傅一眼,“太傅大人無視國法,本侯會秉明聖上,這件事需得秉公辦理,您不必多說了。”
老太傅瞬間委頓下來,眼淚嘩啦啦地流個不停,“我就這麼一個女兒,算我求你了……”
永寧侯指著李氏四鬼怒道:“她們四個就沒有爹孃嗎?我也是我兒的爹!”
姜緲微微頷首,不錯,算你拎得清。
朝看得津津有味的池戈拍了拍手。
“走啦,你爹快撐不住了。”
池戈臉色一變,“啊,那趕緊啊!”
姜緲摸出疊符給永寧侯,“一會兒京兆尹來了,把這符燒了就能看見她們,處理完後我晚間來送她們去投胎。”
永寧侯謝過。
姜緲抬腳就走。
長松子弱弱舉手道:“高、高人,那我呢?”
嗚嗚嗚,那邪劍還在,他不敢擅自逃跑啊……
姜緲扔下兩個字,“等著。”
煩死人了,一個兩個都是煩人精兒,她都懷疑自己還沒想起是誰就要過勞猝死!
比宣遠侯家的還走得早!
錦鯉二人組才出侯府,池戈就快速道:
“我爹比我娘還有錢,一會兒你多要些,到時候分我點,五成不嫌多,一成不嫌少,我很好說話的。”
他其實也不是很擔心老爹,有姜緲在想死都難。
沒錯,就是這麼盲目崇拜!
長公主府內,太醫已經來了一大堆。
正圍著駙馬爺進行專家會診。
蘇太醫資歷最老,摸著鬍鬚搖頭晃腦道:
“老夫觀駙馬爺脈相微弱,手足冰涼,這是邪寒入侵之症,需得徐徐除去邪寒,斷不可下猛藥。”
駙馬池重瑞虛弱地躺在美人榻上,兩個黑眼圈大得像熊貓近親,無力地耷拉著眼皮。
心中罵罵咧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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