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!好多蛇!”人們語氣中充滿了驚恐之意。
霎時間,族人們全都朝寨子口奔去。
姜緲好奇地問好姐妹,“不是,你們都養蠱了,還怕蛇?”
阿阮皺了皺眉,“不怕,我們口中的多,至少是上萬……”
話音未落,好姐妹姜緲的人影已經變成了殘影。
阿笛羨慕地看著她的殘影,“我要是能跑這麼快就好了。”
阿阮:???
“你想跑這麼快做什麼?”
阿笛抿了抿唇,“這樣我就可以趁阿羽突然掉眼淚之前就跑遠,看不到他哭我就不會心軟。”
阿阮笑得不行,拉著她往寨子口跑去,打趣道:“去看看吧,一會兒阿羽該嚇哭了。”
阿笛幽幽嘆氣,心說他會被蛇嚇哭她也就認了,但那傢伙就只會在她跟前哭……
姜緲一邊跟龍捲風一樣捲過去,一邊咋咋呼呼地大喊。
“讓讓,都讓讓,我是印度人,我可以吹笛子讓群蛇亂舞。”
“……”
祖宗,你是專門來搗亂的吧?
姜緲跟個猴兒一樣靈活地穿過人群,搶在了吃瓜群眾第一線。
當視線落在寨子外時,丸子頭都炸開了,二話不說掉頭就跑。
媽耶……全天下的蛇都跑這來充色譜了吧?
赤橙黃綠青藍紫,外加黑白花,無數的蛇纏蛇在地面蠕動,數不清,根本數不清。
比當初在豬牙山遇到的蛇還多N倍,N=∞。
就問你瘮人不瘮人吧!
阿笛和阿阮還沒跑到寨子口,姜緲又一陣風從她們身邊捲過。
阿笛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一臉壞笑:“不是要吹笛子嗎?”
姜緲雙手一攤,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巧嘴難為無笛之吹。”
阿笛真誠地提供援助,“我可以幫你現做一個,我手巧,很快的。”
姜緲鎮定自若,一本正經道:“就在剛剛,我正式確診為放棄型人格,晚期。”
阿笛將她抓得更牢了,故意看了看周圍,“今天的風好大,跟你一樣 ,真會吹。”
印度人成功收穫來自好姐妹的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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