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不齊就蠟炬成灰淚始幹,化作花泥更護花了。
老刀頭大手一揮,命族人們現場開擺,將原本欲敬天的三牲烤來吃了。
抬都抬來了,再抬回去怪累的。
正中姜緲下懷。
在等著投餵的期間,刀朵神色複雜地走到她身邊坐下。
姜緲側目看著她,“有心事?”
刀朵點了點頭,又飛快搖頭。
唇邊勾起一抹苦笑,“我娘失蹤了,我派人出去找她,找回一具屍體。”
姜緲拍了拍她的肩頭,以示安慰。
“節哀。”
刀朵仰起頭,看向天邊的雲彩,好一會兒沒說話。
姜緲也不說話,在這件事情上,她才是那個更適合被安慰的人,雖然她不需要。
良久後,刀朵緩緩道:
“我娘,是死在夷安手上的。”
“臥槽。”姜緲詫異道:“那你還有功夫在這兒等烤肉,咱就說這烤肉是非吃不可嗎?”
刀朵轉頭看向她,“你也認為我應該去為娘報仇?”
“這不是正常人的想法嗎?”姜緲奇怪道。
刀朵動了動唇,沒說話。
心道:你說這話不虧心嗎?你哪兒正常了?
緩了緩,說道:“我爹不讓,他說他知道的,我娘偷偷離開去找夷安,就是奔著死去的。”
姜緲:???
“我娘,應該已經將蠱術全都轉授給夷安了。”
刀朵認真地看著姜緲:“你下次遇到夷安,一定要小心。”
姜緲撇了撇嘴,小小夷安,隨便拿捏。
接著,便聽刀朵說道:“夷安這會兒,應該已經找到她親生父親了,只要她融合她父親的精血,這世上恐怕除了你,沒人能制住她了。”
“臥槽!”
姜緲猛地彈了起來,“你不早說?!”
這鋪墊是非墊不可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