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冷冰冰地盯著姜緲,“朕改變主意了,你身份不明,德行欠佳,沒資格當公主。”
姜緲雙手撐在案桌上,緩緩探身湊到他面前。
目光如炬地盯著他的雙眼,篤定道:“你被人下蠱了。”
皇帝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,惱怒地一巴掌拍在龍椅的扶手上。
姜緲快若閃電般從御案上翻了過去,輕輕拍了下龍椅,傳承了數百年的龍椅瞬間化為齏粉。
皇帝只覺得屁股底下一空,狼狽地跌坐在地上。
瞪著姜緲色厲內荏道:“你想做什麼?”
姜緲面無表情道:“那就看你想活還是想死了。”
皇帝心中慌得一批,卻強撐著厲聲喝道:“大膽,誰給你勇氣敢威脅朕?”
姜緲沒理他,在案桌上翻出空白紙張,遞到他面前。
“明人不說暗話,你已經不適合坐這個位置了,傳位給墨北書吧。”
墨北書猛地睜大了眼,難以置信地望著姜緲,雙手情不自禁地微微顫抖起來。
心中竟生出一股竊喜之意,他終於可以拋下一切跟姜緲亡命天涯了。
“荒謬!”皇帝氣得臉色發紫,揮舞著雙手無能怒吼,“你算什麼東西,竟敢插手我大豐朝皇室之事?”
姜緲有些憐憫地看著他,輕聲道:“我認識許多墨家的人,你是墨家唯一一個孬種,為了狗命,願意把江山拱手讓人。”
聞言,皇帝的眼睛倏地猩紅一片。
不裝了,攤牌了。
嘶吼道:“你以為朕願意嗎?你知道蠱毒發作的痛苦嗎?”
跟在姜緲身後的鬼魂墨璟弦一臉鄙視地看著皇帝,“我知道啊,受不了就跟我一樣去死唄。”
鶯歌一臉崇拜地望著他,“真漢子,流血不流尿。”
卓公公和墨北書張大了嘴,一臉震驚。
直到此刻,卓公公才有些明瞭皇帝為何像是被人奪了舍,不幹人事兒。
原來皇上是被人謀害,被逼的。
他就說嘛,傻人有傻福,傻逼沒有。
但凡皇上對姜大人好點兒,也不至於被人下蠱。
否則人家怎麼只給他下蠱,不給他們這些對姜大人好的人下蠱呢?
姜緲居高臨下地看著皇帝,挑著眉頭欠揍道:“我不知道啊,我站著說話不腰痛。”
穿別人的鞋,走別人的路,讓別人既找不到鞋又走不了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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