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洗漱間的門,她撫著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她是瞭解嚴厲寒的,知道他不是“昏君”,可是剛才溫馨顛倒黑白那一瞬,她是真的有點慌。
幸好,嚴厲寒還是嚴厲寒,並不會因為任何人影響他的判斷。
她壓下心裡那點分不清悲喜的情緒,迅速摘下脖子上的首飾,用水打溼頭髮,前後整理。
可惜,“披風”是不能用了,溼了一大半,幸好裡面的禮服還是乾的。
站在鏡子前面,宋襄轉了個圈,確定沒有問題,就是後面有點太涼快了。
她從前參加宴會也不穿這麼露的,確實不是很適應。
外面傳來不耐的敲門聲,一聽就是嚴厲寒。
宋襄戴上項鍊,提著裙子過去開了門。
門外
嚴厲寒單手插兜,臉色不爽,先是將宋襄從上到下掃了一遍,確定她沒有差錯。
“跟我走。”
他撂下三個字,沒有多餘的話,轉身就往外走。
宋襄鬆了口氣,趕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。
外面鎂光燈大開,正是宴會熱鬧的時候,不少人在等著他們倆。
快走到人群處,嚴厲寒卻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宋襄沒剎住車,鼻子直直地撞在了嚴厲寒的背上。
她痛呼一聲,捂著鼻子仰頭,剛好和轉過身的嚴厲寒四目相對。
嚴厲寒:“披風呢?”
宋襄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下意識地用雙手擋住後背。
“溼了,穿不了了。”
“渾身上下就披風溼了?”男人語氣質疑。
宋襄無奈,“披風擋住了水,要不然渾身都得……”
她沒解釋完,嚴厲寒就後退一步,動作流暢地脫了身上的黑色西裝。
宋襄嚇著了,連連擺手,“嚴總,不用的,我不冷。”
“你冷不冷關我什麼事?”嚴厲寒抬了抬眼皮,涼颼颼地道:“等下會有官媒的記者過來,你穿成這樣上鏡,企業形象不要了?”
宋襄:“……”
她勉強扯了扯唇角,乾笑著接過外套。
”。全周慮考沒我是,歉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