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襄跌坐在薄湛身上,半個人都被他抱在懷裡,雖然她起來得快,但一圈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眾人又對她跟嚴厲寒的關係有七八分了解,氣氛一時間就有點僵硬。
宋襄咬緊牙,背後出了一層薄汗,腳步沉重地走到嚴厲寒面前。
男人面無表情,唇角下壓,眼底都是漆黑的顏色。
他彎腰將宋襄打橫抱起,兩人瞬間就貼得特別近。
宋襄沒敢抬頭,卻能聽到他的心跳聲。
黎櫻大聲數著嚴厲寒的深蹲數,她摒著呼吸,悄悄計算著嚴厲寒的心跳。
大概是因為運動,他的心跳聲好快,混雜著喘氣,無形中營造出一種緊張,全都打在宋襄的臉頰上,讓她一動也不敢動。
二十個深蹲對嚴厲寒來說是小意思,很快就做完了。
他並沒有把宋襄立即放下來,而是抱著宋襄走到圓桌前,側過臉看年安惜。
“安惜姐,讓個位置。”
年安惜愣了一下,隨即起身,順勢又拉了一個椅子出來。
宋襄被放了下來,卻因為渾身緊繃,差點跟個石像一樣往後倒去。
嚴厲寒的手在她身後推了推,不動聲色地將她扶穩,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。
“繼續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不好多說,只有陸澤琛不怕死地咋舌。
宋襄坐在嚴厲寒身邊,對面變成了薄湛,倆人之間隔了一個走道的距離。
她故作鎮靜地把自己的杯子拿過來,然後倒了一大杯冰飲料,趁著眾人不注意,全都灌了下去。
身體冷下來,心也慢慢平靜。
正要舒口氣,一條手臂忽然從她腰間橫了過去,在眾人看不到的位置,將她半抱住。
宋襄瞪大眼睛,脖子一卡一卡地轉過去,震驚地打量嚴厲寒。
嚴厲寒單手摟著她,另一隻手端著酒杯,面色平靜慵懶,一點異樣都沒有。
宋襄想往旁邊挪,腰間的手臂就自動收緊,沒給她一點逃離的空間。
她心亂如麻,不知道嚴厲寒搞什麼,明明倆人已經說清楚了,彼此心裡有數,有點事情不該做就忍著!
場內這麼多人,她如果動靜太大地掙脫,不僅讓嚴厲寒沒面子,也會讓自己下不來臺。
正進退兩難,新一局又開始了。
她動作僵硬地抬手,快速抽了一張牌,然後就千方百計地挪動身體,希望能悄悄地從嚴厲寒的禁錮裡出去。
可是腰間的手臂就跟粘了膠水似的,黏在她身上,怎麼都無法掙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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