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陸澤琛真是風月老手,幫著脫衣服這招,輕鬆把氣氛帶向了不可言傳的境地。
宋襄雖然披著衣服,可是薄湛的手從她裡面襯衫的珍珠扣上一一滑過,自上而下,緩慢地解開。
每解開一枚,都會發出珍珠扣之間碰撞的細微聲。
就算她背對著眾人,大家也能想象到釦子解到哪一步了。
等到胸口那一塊,薄湛刻意地避過了臉。
然而他這樣不看,手上動作反而沒了限制,很容易輕重不知。
好幾次都不經意地碰到,宋襄臉上一片漲紅,同時也覺得有點委屈,鼻子裡往上竄著酸意。
說是遊戲,大家都在作弊,她就一直挨欺負。
陸澤琛隨口一說就點到她,哪有那麼巧的事。
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,薄湛的動作卻停了,然後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扯了扯她的襯衣。
宋襄會意,趕緊藏著動作自己解開了釦子,然後背對著眾人迅速在外套下脫了襯衫。
她攥著襯衫藏到身後,聲音有點悶悶的,“好了。”
薄湛鬆了口氣,轉身去幫她攏了攏外套,很是體貼。
汪芙雪和黎櫻面面相覷,心裡都明白,她們多多少少作弊了,這樣算是欺負人了。
對面,嚴厲寒面色不冷不淡的,端起面前的杯子,一飲而盡。
“繼續。”
眾人不傻,能察覺到空氣裡的冰碴子。
尤其是陸澤琛,深深感受到死亡的威脅。
果然,接下來連續好幾局,只要是嚴厲寒是國王的,通通罰單數人喝酒,每次都能幸運的帶到陸澤琛。
宋襄坐在角落裡,一直抓著外套的邊沿,奇怪的是,她竟然每次都是雙數。
嚴厲寒下手又準又狠,有一次竟然讓陸澤琛吹半瓶伏特加。
年安惜站出來說話:“太多了,這喝下去傷身體,大家不要玩得太過分了。”
她一說,旁邊汪芙雪就跟著開口,黎櫻也勸了一句。
宋襄低頭喝水,心裡窩火,陸澤琛喝酒她們心疼,她一個女孩子被要求當眾脫衣服,她們一個個就都閉嘴了。
對面,嚴厲寒抿唇不語,一點鬆口的意思都沒有。
陸澤琛嘆了口氣,“我喝,惹到不該惹的了,人家要喝死我也是應該的。”
說著,他帶著笑往杯子裡倒酒,然後朝嚴厲寒的方向舉杯。
“兄弟,算你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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