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神諭使重重的將頭磕在地上,發出一聲脆響,“我們不該在沒有您的授意下,妄圖對神權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。”
“嗯?”
一股神明的威壓從若娜瓦身上散發出來,眾神諭使頓時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壓碎掉了。
獄災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,可即便是這樣,他也不敢抬起頭。
僅僅只是一道氣息,便輕而易舉的重傷了他們克萊因境的身體。
這就是神明的力量嗎?
獄災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念和恐懼。
“死亡,是一種安歇,我不會讓你們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死掉。”
在神諭使的身體即將撐不住的時候,若娜瓦將自己的力量收了回去。
獄災喘了一口粗氣,聲音沙啞,“謝……神明……大人。”
“我對你們攥取神權的行為的並不感興趣。”
若娜瓦的目光漠然的掃過地上跪著的七位神諭使,“但如果有人阻止死亡的發生,甚至將凡人死後的靈魂當做燃料,那對於「死亡」來說就是不可容忍的僭越了。”
說到底,神諭使造神是損害了高天原眾神的利益,若娜瓦當然不可能會為高天原眾神討說法,這裡又不歸她管。
“神……神明大人,人圈不透過燃燒靈魂的,那又該如何運轉啊?”蟲災鼓起勇氣說道。
日本被迷霧吞噬之後,他們人圈消耗的能源可全都是以曾經死去的靈魂作為燃料。
而這些,他們也是收到過高天原眾神默許的,為什麼如今卻突然成了禁令?
若娜瓦雙手交疊在腹部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,“第一次,這是我給你們的忠告,等到下一次見面時,可不會就是這麼一點懲罰了。”
若娜瓦忽視了蟲災的請求,一顆巨大的眼珠子再度出現在她的身後,隨後若娜瓦緩緩消失在了這片空間。
等到若娜瓦的氣息徹底消失在淨土後,眾神諭使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。
“看來我們暫時活下來了。”病災身上的傷勢開始慢慢痊癒。
“只是暫時。”獄災陰著臉,“如果我們找不到替換靈魂燃料方法的話。”
“可是如果我們這麼做的話,只能將人圈徹底拋棄了。”火災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“那位神明的意圖究竟是什麼?難道她不想要信仰之力了嗎?”
他們絲毫沒有想到若娜瓦並非高天原的神明。
先不說日本人圈藏在八咫鏡內,而且哪個外神會有膽子冒犯有高天原的人圈?
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。
“我們還能找到其他的燃料替換嗎?”心災問道。
獄災搖了搖頭,“除非我們借用信仰之力,不過那是歸高天原所用。”
這樣一看,他們更加覺得高天原出了問題,而那位神明有著卸磨殺驢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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