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護士趕緊抓住機會,眼睛發亮地看著嚴厲寒,“得有……家屬陪同。”
“他算個屁家屬?”段戈瞪了一眼護士,麻利地爬上了車,“我陪著去。”
“我不算家屬,你算?”嚴厲寒挑了挑眼皮,略有點挑釁地看向段戈,緊接著忽然邁動步子,竟然直接上了車。
宋襄震驚,“嚴總?”
你這麼閒的嗎?非得去醫院聞消毒水?
嚴厲寒靠在車廂上,目不斜視,“免得你訛我,親自去看看比較放心。”
宋襄:“……”
嘁——
她不動聲色地呸了一下,很不客氣地躺了下來,不再給身邊倆人眼神。
車廂裡都是人,幾個護士看宋襄沒大事,就有點不太正經,眼神在嚴厲寒和段戈之間來回徘徊。
嚴神和電視上一樣帥,不知名的帥哥也沒差多少。
這麼一想,幾雙眼睛就忍不住看向宋襄。
宋襄臉上的傷還沒好全,髮絲凌亂,衣服扭扭歪歪地裹在身上,褲子還破破爛爛的。
嘖——
男人們瞎了眼了?
幾個護士互相撇嘴,覺得世界觀有點崩塌。
氣氛一路詭異,一直到醫院門口。
嚴厲寒和段戈坐在車門口,卻同時看向對方,一個都沒有打算下車的意思。
“兩位,我們到了。”護士尷尬地提醒。
嚴厲寒沒反應。
段戈嘖了一聲,“你先下去,我要抬宋襄。”
嚴厲寒不動如山,直言諷刺:“吃個飯都能把她送進醫院,你確定能把她安全抬下去?”
段戈皺眉,“我什麼時候把她……”
他說到一半,忽然聯想起上次的戒指烏龍,剩下一半話就噎在了嗓子眼兒,只能狠狠瞪著嚴厲寒。
雙方對峙,嚴厲寒態度平靜,明顯勝了,奈何段戈不認,死撐著不動。
宋襄無語,面無表情地從擔架上坐起來,“用不著兩位好心,我能走。”
說完,她艱難地用另一隻腿下了擔架,忍痛彎腰,直接從兩個男人之間經過,單腳跳了下去。
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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