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十分鐘後
“拖地之前應該先掃一遍。”
“您需要一個髮帶嗎?”
“我有一個兔子髮帶。”
嚴厲寒:“閉嘴!”
宋襄坐在床上,聽著外面的對話,笑得肩膀發抖。
她悄悄推開房間門,順著門縫往外看去。
瘋狂倒吸氣。
嚴厲寒穿著兔子圍裙,頭上戴著兔子髮帶,正彎腰拖陽臺的地,動作僵硬又生疏,有一塊咖啡漬拖不乾淨,他眼神忽然發狠,跟上了發動機似的來回用力拖。
齊鳴站在身後,臉上端著左右兩邊嘴角弧度完全相同的笑,頗有點無臉男的作風。
宋襄捂著嘴,儘量讓自己不要笑出聲。
不行了,兔子裝的嚴厲寒……
有點可愛!
她悄悄關上門,背靠著門,笑得彎了腰。
……
又過了半小時,外面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安靜了。
宋襄再次悄悄開啟門,視線在客廳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沙發上的嚴厲寒身上。
這傢伙雙臂環胸,正面色嚴肅地思考著什麼。
忽然,他朝臥室方向看了過來。
宋襄趕緊關上門。
下一秒,門又被人從外面踹開。
嚴厲寒頂著兔耳朵髮圈,表情兇狠,“我為什麼要伺候你?!”
宋襄眨了眨眼睛,我也沒求你啊。
她緊緊閉著唇,儘量不看嚴厲寒的裝扮。
然而實在衝擊太大,還是笑出了聲。
嚴厲寒瞬間變臉,進門就抓她。
宋襄迅速往後跑,“是你自己穿的,我又沒逼你……啊……”
。床了上摔被就著接,住抓被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