雞同鴨講。
宋襄起身倒了杯水,靠在落地窗前跟他講話,“我必須去,這個單子不常有的……”
“跟誰說話呢?”
電話裡忽然傳來一道女聲,宋襄愣了一下,仔細分辨,竟然沒聽出是誰。
反正不可能是秘書,要不然不會是這種口吻。
“嚴厲寒?”
“我這邊有個煩人的東西,等會兒再打電話給你,我點頭之前,不許亂跑!”
“哦……”
宋襄有點懵地掛了電話。
站在窗邊,竟然有點不安,混雜著失落和疑惑,特別想知道說話的人是誰。
她收了手機,還是糾結。
本能地等嚴厲寒的電話,可是卻再沒有動靜。
一直到下午,丁帆把一切都準備好了,提醒她該走了。
宋襄沒多說,也有點不高興的意思,上了丁帆的車去機場。
她敢保證,嚴厲寒是清楚她的行蹤的,上次她來機場見段戈都能被他截胡。
可是這次不一樣,一直到她上飛機,嚴厲寒也沒打電話過來。
下了飛機,直奔酒店。
長洪那邊來了人,當晚就開始談合同,她更加沒有時間去關注嚴厲寒。
忙到深夜,才發現嚴厲寒打了八個電話。
撥回去,竟然被結束通話了。
再撥,又被掛。
直到撥了八次,那邊才接通。
“喂——”不爽的語氣。
宋襄隔空翻白眼,“幹嘛?不想追我了是吧?膩了?”
嚴厲寒:“沒良心,我就只是忙了會兒,你就跑了,還反咬我一口。”
宋襄趴在床上摳床單,想問他那個女人是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