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澈說能治，肖笙的一口氣才升上來，確定在原地半天沒動。
腳下冰涼的，感覺是有那麼一瞬間，血液凝固了。
“怎麼治？”
南澈看了她一眼，“你是他喜歡的人麼？”
肖笙疑惑，“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我還需要一味藥引。”南澈摸摸下巴，表情認真。
藥引？
要是放平時，肖笙一聽察覺出這話是鬼話，但事關宮世恆，她下意識就問：“什麼藥引？”
南澈單手託著下巴，鬼扯，“喜歡的人的心肝脾肺腎，各一兩。”
眾人：“……”
肖笙嘴角抽了一下。
她反應過來了，這人又是在開玩笑。
南澈看了一圈，發現他們都沒什麼反應，無聊地擺手，“你們真是不好玩。”
他轉身去坐下，偷吃雲韻帶給宋襄的點心，順便對相書逸說：“小赤，你給他們講講治療方案。”
相書逸對他的稱呼已經麻木了，應了一聲，給眾人講治療方案。
“要動兩次手術？”肖笙問。
“是的。”相書逸放下資料，給他們分析了一遍，“最近的一次，這周內就可以做，第二次要看第一次的術後觀察。”
宋襄問：“風險怎麼樣？”
南澈插嘴，“小赤做，風險五五開，我做，零風險。”
相書逸：“……”
“大致情況就是這樣，都別愁眉苦臉的，他死不了的。”南澈嚥下嘴裡的東西，指了下宋襄，“乖寶，過來，舅舅也給你看看。”
宋襄乖乖走過去。
南澈擦了手指，搭上她的脈搏。
片刻後，他鬆開手，看向了嚴厲寒。
嚴厲寒走近，不卑不亢，“是有問題麼？”
“問題倒是不大，你養的不錯。”南澈說。
嚴厲寒鬆口氣，這幾個月他一直提心吊膽，生怕宋襄出什麼事，聽到南澈這麼說，總算可以放點心。
南澈拍拍衣服，起身，先對宮世恆和肖笙說：“第一次手術，可以在帝都做。但術後休養，需要很仔細的養護，我需要把人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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