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北沒抬頭,他覺得陸年年會犯錯,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“嚴北北,我把你的第一個字寫錯了。”
“撕掉重新寫。”
“可是撕掉會有膠,很醜。”
“你可以在原來的地方貼上。”
“便籤只剩下一個了,不夠用。”
安靜一瞬。
北北坐直,翻開下一頁,放下按照他的小手定製的鋼筆,抬頭看了年年一眼。
“劃掉重新在後面寫。”他說。
年年搖頭,撅撅嘴,“不要,會醜。”
北北閉嘴了。
他不明白,為什麼女生總會在意醜不醜,爸爸說,有沒有用才是第一考慮要義。
“隨便你。”
年年嘁了一聲,晃晃腦袋,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,繼續寫,“算了,我就在後面寫北北,別人會認識的。”
她寫完了,拿起自己的粉色的,貼上標籤,說:“我很公平噠,我第一個字寫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
“寫好啦。”
她滿意地將兩個杯子放在了一起。
標籤上寫著。
陸北北,嚴年年。
“我真是個天才。”
她從椅子上下來,原地跳了兩下,說:“我大後天有網球比賽,邀請你一起去。”
北北搖頭,“大後天爸爸要帶我一起去慰問我們家的生產線工人,我沒有時間。”
“慰問?那是什麼?”
“就是看看他們。”
“那有什麼好玩的,誰要你看,被你看了,又不會變漂亮,你還是去看我比賽吧,我很厲害的。”
北北抬頭,小臉很認真,“對不起,沒有時間。”
他又翻了一頁,繼續說:“還有,我現在要寫作業了,請你不要講話。”
???:年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