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猜，是不是上回辯論賽那什麼破論壇認識的小仙女？那個叫什麼林娜的，是不是追你呢？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，那姑娘她……”紀宗翰清了清嗓子，掰過黎晉川的腦袋，手在胸口比劃了一個球，“那樣的，你都記不住？”
黎晉川：“……”
庸俗。
他身子後靠，抻了抻腿，轉身去拿眼鏡。
紀宗翰拍拍他的手，“你別戴了。”
黎晉川沒理他。
“你一戴這玩意兒，就真跟乖寶寶似的，我害怕。”
少年戴上眼鏡，清冷麵容立刻溫和了些，轉過臉，微微笑，“我什麼時候不乖了。”
紀宗翰背脊一涼，他忍不住抖了抖肩膀。
見黎晉川起身，他把手機收好，說了一句，“對了，我今天找你，是我哥讓我來提醒你。”
黎晉川動作頓了下。
“我哥說，你已經連續三個月沒去他那邊複查了，這個月最好去一次，讓他看看你的狀態。”
少年看過去，“我像是有病麼？”
紀宗翰出身醫生世家，對病人會說這種話毫不意外。
“你本來也沒病，我哥讓你定期去做做心理諮詢，還不是怕你小子太壓抑了，再整出么蛾子來。”他走上前，拍拍少年肩膀，“去看看吧，我們家收費又不黑，再說了，兄弟還能訛你？”
他說的輕鬆，黎晉川面色緩和了點，單手握拳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“後天我就過去。”
“行。”
倆人一起往場館外走，到了外面，黎晉川戴上了棒球帽。
樹下陰涼，他背了黑色包，從側面騎著車離開。
李安心從樓上下來，已經洗完了澡，正坐在車裡喝茶休憩。
拉開門的透氣的剎那，少年剛好騎車腳踏車從門邊擦過。
陪同的保鏢嚇了一跳，以為她要下去，差點可就撞上了。
“現在的年輕人，騎車一點都不看著。”司機說了一句。
李安心沒說話，等了片刻，走下車往遠處看。
少年已經騎遠了，背影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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