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叔，你吃個魚丸，肯定比煙好吃。”
李胤澤：“……”
這小孩兒真是……
他接過紙包，紮了一枚放進了嘴裡。
“嗯，比煙好吃。”
“肉片湯也好喝。”
李胤澤想了下，說：“那……小叔叔嘗一點？”
“好！”
李胤澤雙手壓在欄杆上，轉頭看著少女來回跑動，疲憊緊繃的神經也鬆了點。
他又不免想起周家人，覺得真是黑心黑肺，這麼個好養活的小孩兒，又這麼乖，只是要他們出一點口糧，竟然也磨磨唧唧。
周棠捧著肉片湯回來，把勺子給了李胤澤。
李胤澤喝了口湯，長舒一口氣，說：“下回把你小姑姑哄過來，讓她也嚐嚐。”
“我會做這個，等回了帝都，我給小姑姑做。”
“這麼厲害？”
少女抿抿唇，說：“很簡單的。”
河邊風大，溫度低，剛才擠人群的溫度很快就消散了。
又有雪沫子往下飄，已經有兩點落在碗裡。
李胤澤嚐了兩塊肉片就沒吃了，從周棠手裡端起，自己去垃圾桶邊上扔了。
“還要買別的嗎？再買點，我們回去了。”
周棠搖頭，“不用了。”
“那回去嘍？”
“嗯。”
周棠拿下剩下的東西，小跑著跟上李胤澤的步伐。
她一路吃，到了諶家附近還沒吃完，烤地瓜扔了一半，已經很心疼，魚丸是無論如何都捨不得扔了。
到了門口，趁著沒人，結結實實地往嘴裡塞，一個一個吃。
李胤澤開著車門坐在車裡，見她吃個沒底，覺得不行。
他走下去，叫了一聲，“棠棠。”
周棠轉身，舔了舔秀氣的嘴巴，“小叔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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