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
田薇擔心周棠有事,一直靠在門上,準備隨時衝出去。
眼神一轉,掃到站在床邊的兩個大男人。
房間本來就小,她和周棠兩個女孩子平時走動都要小心,更何況紀淮洲和李胤澤,他倆一站,過道都堵住了。
田薇撓了撓頭,“兩位,先坐下,別這麼緊張。”
她倒不是緩解氣氛,主要是感覺這倆人面上紅的程度,再站一會兒,說不定兩個都得倒下。
這外面情況已經夠複雜了,裡面要是再倒下兩個,今晚可真夠精彩的了。
事實上,紀淮洲和李胤澤心裡也有數。
聽她說了這話,同時皺了皺眉,猶豫片刻,都先坐了一下。
小小的粉色床單雙人床,他倆一坐,畫風詭異得讓田薇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她搓了搓手臂,聽到外面有動靜,趕緊把耳朵貼在了門上。
客廳裡
周棠將一杯茶推到了生母面前,自始至終都沒擠出一個字。
眼前這個人,已經和記憶裡無法重合了。
“棠棠,媽媽對不起你,這麼晚才回來找你。”
意料之中的開場白,讓該來的心痛被溺死在了麻木之中。
周棠閉了閉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,艱難開口:“你在國外過得好麼?”
女人抹了抹眼淚,聽到她主動問,面上十分激動。
“媽媽,媽媽這些年……”
她斷斷續續說著,忽然低頭,從包裡拿出卡夾。
“媽媽這些年在國外打工生活,掙了一些錢,生活質量還算可以。”
她拿出兩張卡,同時環顧四周,泣不成聲,“媽媽要是知道你過得這麼艱難,一定早點,早點回來。”
臥室內,田薇聽著對話,看向對面兩人,小聲說:“好像是良心發現了。”
不料,對面倆人臉卻一個比一個冷。
李胤澤焊死在臉上的笑痕都消失了。
紀淮洲酒意清醒點,聞言,不屑地輕哼了一聲。
客廳裡,杜喬將卡推到了周棠面前。
“棠棠,媽媽對不起你,回來這些天也一直沒臉來見你。我是去了你的學校,才知道你住這裡,還把奶奶接來了帝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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