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喝茶啊?”葉臣鬱見氣氛悶,刻意說了一句。
李安心一秒抬頭,眼前發亮,“喝酒?”
“上白的!”
李安心正要點頭,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她瞥了一眼,眉心略收。
葉臣鬱挑眉,“喝不喝?”
李安心把手機蓋過去,一本正經,“這家的白酒不太純正。”
“帝都最好的中餐廳,會有摻水的白酒?”葉臣鬱嗤笑了一聲,瞧不起她,“你不敢喝就直說,有人管著吧?”
寧婷詫異,“安心也有人了?”
李安心皺眉,“你聽他胡說。”
葉臣鬱哼哼,直接搶過選單,大筆一揮,點了兩瓶白的。
“感情深不深,全看悶不悶。咱們快三十年的交情了,你們倆看著辦吧。”
李安心白了他一眼。
寧婷說:“喝紅的吧。”
葉臣鬱頭都沒抬,說:“他有女人了,你有男人了,你心疼他不會喝有意思?”
話音剛落,寧婷和李胤澤各踹了他一腳。
李安心離得太遠夠不著,要不然也得給他一腳。
葉臣鬱不以為意,把選單扔桌上,只等著酒,懶散地道:“也沒什麼可裝的了,過了今天,再想見面那也難。”
不如大大方方說明白,從朋友起,也到朋友終。
寧婷握著茶杯,指尖都微微泛起白色。
李胤澤翻了好幾頁選單,勾下十幾個菜。
他抬起頭,說:“都還活著,有什麼難的?”
葉臣鬱還想嘴賤。
李胤澤看過去,說:“不過你就算了,我不太想見你。”
葉臣鬱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