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時候我怎麼沒看得出來呢,啊?”
老爺子訓著李胤澤,又指了下週棠,說:“這丫頭多大就到你跟前兒了,你臉都不要了!”
李胤澤臉沒紅,試圖裝過,但失敗了。
周棠倒是鬧了個大紅臉,想解釋是她主動的,又覺得說出來會讓場面更尷尬。
老爺子沒話說了,主要是這兩年經歷的奇葩事太多,其他兩個,黎櫻和李安心他打不得罵不得,李濟那臭小子他沒法子趴人家床底,而且人家按期交工了,他全是啞巴虧。到了李胤澤這兒,總算能出出氣了,好傢伙,他自己先平靜了,感覺事情也不是很大。
看看懷裡的小思禮,只能嘆氣。
再看看對面的李胤澤,忍不住翻白眼。
結婚兩年多了,一點動靜沒有,丟人!
他再看看周棠,女大十八變,加之他之前忙碌,沒多少和周棠相處的時間,記憶裡,周棠還是靦腆小女孩,驟然到了眼前,氣質大變樣,已經是個溫婉如玉的大人了,跟李胤澤站在一塊兒,確實般配。
“我聽說,你家那個老人家,在江州病故了?”老爺子問周棠。
周棠點了點頭。
老爺子嘆氣,瞪著李胤澤道:“那時候,你就該把事情說清楚,我親自過去,把你們的事走了明路,也讓老人走得安心!你三十多歲的人了,怎麼辦事這麼不周到!”
周棠連忙解釋:“奶奶去得太急了,他已經幫了我很多,結婚證就是因為奶奶的事才提前領的。”
“那也不像話。”
老爺子拉著臉,對李胤澤沒話說,連續用手指了他兩下。
他當時雖然知道一點半點的事,但並不打算插手,放了小兒子出京,也是覺得他這些年在帝都被束縛得太緊繃。
周棠奶奶去世,他是事後才知道,那會兒也沒法子了。
要不然,照著李家的規矩,他怎麼也得親自走一趟。
李胤澤一直不“狡辯”,老爺子有些不習慣,忍不住道:“當年你姐和櫻子的事兒,你話挺多的,這會兒啞巴了?”
“理虧。”
“你只要理虧,就狡辯得更厲害!”
李胤澤:“……”
老爺子哼了一聲,說得夠多了,擺了擺手,“算了,我也懶得跟你計較。既然回來了,就懂點事,挑個時間,帶棠棠去給你媽媽磕個頭。”
周棠心下又驚又喜,沒想到老爺子會這麼好說話。
李胤澤握了握她的手,似乎早有預料。
“爸,多謝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不吃你這一套。”
老爺子抬頭,又看向周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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