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都沒了,都沒了!
我懊惱地一頭磕在桌上,手緊緊握成拳頭,連指甲都插進了手心裡。
“為什麼不試圖向別的律師請教?”
篤篤兩聲,桌上被人用手指敲擊了幾下。
我慢慢抬起頭來,一張俊朗的面孔出現在眼裡。
他笑得倨傲:“律師熟悉法律就像男人熟悉女人一樣。”
我盯著眼前這個從未謀面的男人。
他穿著黑色西裝,裡頭是件深藍色的襯衫,領帶系得一絲不苟,高價的領帶夾和鉑金袖口都彷彿在向我說明這個男人身價不菲。
男人朝我伸出手來:“你好,我叫許牧深。一級律師。”他應該是怕我懷疑,從容地從皮包裡掏出他的律師資格證。
上面寫了他的名字,牧羊的牧,深淺的深。
曾聽說律師分為四五個等級,一級最高。
我不知他為什麼要突然來到我的位置上,一時間竟說不出什麼話來。
“你……”好半天我才憋出一個字。
許牧深衝我笑笑:“剛剛坐在你對面的男人和你的談話我都聽見了。”
他指了指我身後的位置,上面還放著他的筆記型電腦和一部,哦,還有一隻咖啡杯。
他盯著我,眼神噙著溫和的笑意。
我被他盯得實在有些不知所措,伸手綰了下散落在耳際的頭髮。
“很性感。”許牧深說。
“什麼?”我有些許茫然。
他身子探向前:“我是說,你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嬌羞和綰頭髮的動作很性感。”
律師大概都有兩片利索的嘴皮子吧。
我抿了下唇問:“那個……許律師剛剛說律師熟悉法律就像男人熟悉女人一樣是什麼意思?”
我不知道他是有何等的自信才敢說出這樣的比喻。
我不信男人很熟悉女人,畢竟都說女人心很難猜,憑什麼他會是意外呢?
“前幾天那個直播我偶然間看到了。”他說:“我可以幫你,你願意接受我的幫助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