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死就好好活著。”江辭雲點了根菸。
“當然。”商臨盯著他。
我看著這一切,兩人親弟兄的交流特別生硬,但也多少有了點很細微的變化。
江辭雲往病**邊一坐,拿起商臨的煙盒子從裡面抽出一根端詳起來。
“什麼煙啊?”江辭雲問。
商臨過了很久才說:“我一般喜歡自己卷。”
江辭雲沒說話,點了根吸上幾口,輕扯唇稍說:“味道……”
“不喜歡那你別抽。”商臨身子一傾就要去奪。
江辭雲手一縮:“味兒挺好的,就是兇了點。什麼,就抽你一根菸還小氣。粽子還四塊錢呢,抵你一根菸總抵得上。”
商臨手上的粽子已經咬了大半個,他一聽這話差點噎住,咚的一下剩下的幾口粽子就進了垃圾桶。
看見這一幕,我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,幾乎是自然反應。
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地對我說:“笑什麼。”
我愣了幾秒,更想笑了。
“你倆和好吧。”不管我原不原諒江辭雲,我都不希望商臨和他再鬥下去。
商臨冷瞥我一眼,如是嘲笑般指了指江辭雲的唇:“你咬的?才一天就幫自己的男人說話了?”
“我沒有。”我搖頭,心有點虛。
“小彥呢?”
“上學呢,今天第一天。”
“喲。”商臨像在笑,又像在諷刺。
過後,商臨說:“姓江的,你可以走了。讓她留下陪我就行。”
江辭雲的煙剛剛抽到底,就嗆了幾聲。
“沒錯,你走吧,我留下陪他。”我說。
江辭雲的臉黑得那叫一個精彩,可他自個兒也明白現在沒立場動怒。
他過了很久才說:“醫院空氣好,特別這消毒水味,好聞。我再待會。”
江辭雲兀自走到視窗,不再理誰,站姿鬆垮地依在視窗。
我看了好幾眼他的背影,輕輕拉上了藍布簾子,壓低聲音和商臨說:“等出了院,你和他能不能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