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年經濟不似從前那般景氣,很多人又開始鋌而走險,想著只要冒險一次,賺上一次,就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了。
殊不知,金錢的誘惑,人性的慾望就像個無底洞,無止境,填不滿的。
滇南所處的地勢很特別,有一個地區甚至三面都被盛產毒品的國家圍著。
我們的邊防,國防已經很努力,很謹慎了,但有時候依舊會有不法分子鑽空子。
而蜀都又跟滇南緊挨在一起,可以說絕大多數毒品想要流入內陸,都要從蜀都過,所以蜀都警方的責任也是十分重大的。
父親因毒品而犧牲,黎焰對毒品的憎恨無法用言語表達,只恨不得見一個抓一個。
最為重要的是,經過一些前輩的調查,父親當年被害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。
殺父之仇,不共戴天,生為人子,絕不可能袖手旁觀,他想親自將當年殺害父親的人,送上審判庭。
將大舅兄送上飛機後,黎焰將車子開到機場對面的小山坡上,看飛機一架一架起飛,降落。
最後實在沒忍住,點了一支菸……許久沒抽,結果第一口就被嗆到了。
秦悅這段時間很忙,姑姑黎錦生病入院,黎華廣場全權交給姜表哥,加上物流園,黎明食品,姜表哥實在有點分身乏術了。
這個時候,恢復得很不錯的大伯黎光又跳了出來,表示他現在已經有能力主持大局了。
但黎建忠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,他這個大兒子的心思還在牢裡頭呢!
好不容易把人架空了,讓他蹦躂不起來了,要是再給他機會接手物流園,那就是給哲澤和悅兒添麻煩。
所以不管黎光如何申請,黎建忠都一句話:人要接受現實,回家好好養病。
黎光氣得嗷嗷叫,可現在黎焰才是黎明集團的董事長,實權全在他媳婦兒和姜哲澤手上。
他們三個,加一個老爺子,都不同意他接管物流園,他即使厚著臉皮去了,也是個空殼子。
忙起來的時間簡直就是飛逝,一下子就到了12月底。
秦悅在去機場的路上,又接到了黎大伯的電話:“悅兒?你在哪兒啊?晚上一起吃個飯吧,大伯介紹個人給你認識。”
經過近兩年的康復,黎光現在說話比以前清楚多了。
不用想,又是想安插進物流園的某某某,秦悅根本就不想見。
“大伯,晚上沒有空,我這會兒正在去機場呢。”
“又飛春城吶?你說你一個小姑娘,家裡還有兩個一歲多的孩子,這麼整天飛來飛去的,多辛苦啊……”
後面的話,秦悅都能背得了,大同小異,就是喊她回家相夫教子,賺錢做生意的事,交給男人們就行。
直接打斷:“大伯不給你說了啊,我要上飛機了,再見,你好好養病啊!”
掛了電話,只聽江湛說:“黎總前幾天在向我打聽春城物流園的事,他不會是對那邊的專案也有想法吧?”
秦悅昨天晚上沒怎麼休息好,抬手捏了捏眉心:“他現在能走路,能說話,想法多著呢,最大的想法還是把牢裡的黎熙瑞弄出來。”
倩語癟癟嘴:“半條命都栽在那個私生子手裡了,還惦記著,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