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焰也被這個矯情的傢伙勒得難受,對著他肋骨就是一擊:“鬆手!”
顧崢鬆了手,捂著排骨:“黎焰,多年不見,你下手還是這麼黑!”
“改天去擂臺,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黑手,現在沒空玩兒了,先進去。”
顧崢還想說點兒啥的時候,手機響了,他看了一眼來電號碼:“帶你媳婦兒先進去,我接個電話就來。”
黎焰很自然的牽了秦悅的手,往裡走。
秦悅回頭看了一眼,顧崢已經拿著手機朝一旁走去了。
她壓低聲音說:“焰焰,你這同學看上去腦回路驚奇,給人不太靠譜的感覺啊!”
黎焰笑了一下:“有的人就是這樣,看上去非常不靠譜,但真正做起正事來,是非常可靠的。”
秦悅點了點頭,焰焰能給如此高評價的人,那肯定就是真的優秀了。
“下午嚇著了嗎?”黎焰輕聲問。
“有點兒,但聽到你的聲音,聽你說有人暗中保護,就不害怕了。”
黎焰笑笑:“老婆,對不起。”
秦悅歪頭看他:“何出此言?”
“我早就料到胡御德可能會對你出手,卻並沒有立刻讓你回蓉城,而是留下來故意引他出洞,我……”
“哎呀!”秦悅打斷他:“還以為什麼事兒呢,就這?能幫到你們,懲治惡人,我覺得很驕傲呢!再說了,你一切都安排得很周全,又沒有至我於危險而不顧,有什麼對不起的啊!你當時不在場,沒有看見,一開始那群人可囂張了,然而就在他們最囂張的時候,身旁原本看熱鬧的人全部統一動作將他們放倒,然後從背後拿了手銬將他們銬了,那些混蛋,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呢,那畫面是又帥又好笑……”
說著說著,她突然想起一種可能性:“焰焰,你這麼急來春城,莫不是特意來給我說對不起的?”
黎焰笑了:“被你猜對了,特意來負荊請罪的。”
秦悅被他逗笑了:“那你的荊條呢?”
“荊條還在樹林裡呢,下次帶你進山選……”
審訊室,胡御德依舊十分的不配合,說要等他的律師來。
直到女警帶著秦悅出現,在他對面坐下:“胡老先生,我就是您下午出動十幾個黑衣人,想要請去喝茶的秦悅,請問您是要問我些什麼?或者說是要警告我些什麼……”
能養出胡婭柔那麼跋扈又膽大包天的女兒,胡御德自然也不會是個簡單的角色。
他囂張是真的囂張,但狡猾也是真的狡猾,與人接觸和處事,都十分的謹慎,不留尾巴,不留把柄,不留證據。
這麼多年,他最大的愛好就是收禮,並且收得名正言順,挑選喜歡的,值錢的留下,不喜歡的,不那麼值錢的,他就換著人再送出去,這樣跟送禮的人有來有往。
並且別人送禮求他辦事的時候,他也會反覆斟酌,看這事有沒有把握,看對方的能力配不配得上,還要評估這個忙幫了之後,自己會不會被人詬病。
這次花錢找人‘請’秦悅,算是他真的急了,急到有點失去理智,不顧後果了。
自從胡婭柔被抓,託了好多關係至今都沒能見到人,他不清楚那混蛋女兒究竟做了些什麼?有些什麼證據落在了警方手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