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導笑了笑,沒有搭話。
張雨墨臉上的笑淡了半分,又迅速恢復,起身往胡導身邊走。
“雨墨,我看你身子骨好像有點弱,明天去我診所找我,我給你調理一下!”林胖子看了看張雨墨,又看了看胡導,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還不謝謝林道長,咱們林道長的調理,可是千金難求的!”胡導聞言眼睛一亮。
“謝謝林道長!”張雨墨轉過身,眼睛轉了轉,走過來在林胖子的臉頰輕輕印了一記。
我暗自撇撇嘴,這貨要給張雨墨調理身體,絕對不是出於好心,他是既想要跳舞的這三個妹子,又想要張雨墨。
好處都讓他一個人佔了。
至於張雨墨,我覺得她這會應該徹底明白了,她在胡導心裡,就是個演員,以及不錯的苗子,也是個可以拿來送人情的籌碼。
什麼特殊不特殊,什麼心尖上的人,都是她自己想多了。
真到了需要打點關係送人情的時候,她跟桌上的一瓶酒、一道菜,沒什麼本質區別。
比較牛逼的是,張雨墨不吵也不鬧,更不耍脾氣。
讓坐在林胖子身邊,她就倒酒、夾菜、陪笑,樣樣周到,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。
讓回到胡導身邊,她就回去,親暱的替胡導擦拭嘴角,整理衣服。
這麼做就厲害了。
她知道自己的位置,知道什麼該爭,什麼不該爭,受了委屈也能嚥下去,笑臉迎人。
這種人,在哪兒都混不差。
吃到了將近凌晨,我們散場。
我和龍妮兒回家,林胖子帶著那三個妹子和陽總他們去參加二場。
“阿哥,今天的局沒白來啊!”
上車之後,車剛拐出衚衕,龍妮兒便靠過來,笑眯眯的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確實沒白來,以後胡導的電影,肯定還會找咱們,又多了一條賺錢的路子!”我故意說道。
我知道龍妮兒啥意思,她想說的不是這個,而是那三個妹子的事,可這話,我不能接啊!
“阿哥,你別顧左右而言他!”龍妮兒說道。
“妮兒,我哪有啊?”我故作委屈道。
“沒有?”龍妮兒哼了一聲道。
“我多老實啊,她們跳舞我都沒看,你啊,有這時間冤枉我,不如等胖子回來說說他,讓他別什麼人都招惹,張雨墨是胡導的人,他倒好,直接要給人調理身體!”我趕忙轉移話題。
“這倒也是!”龍妮兒的注意力果然被我轉開。
“妮兒,歷任胡女郎,哪個不是胡導的心頭肉,胖子這麼幹,等於在人家心口上挖肉!”我趁熱打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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