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師老馬固然有我們的原因，但要是他自己不成器，老馬也不會收他。
“成子，你不對勁啊！”
口罩摘下來後，林胖子當即皺了眉。
“是不對勁！”
李東林掃了大成一眼，跟著說道。
“怎、怎麼了？”大成有點懵，低頭看了自己一眼。
“瘋子，你給他把把脈！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來，成子，我給你把把脈！”我說道。
能讓林胖子和李東林同時開口，大成身上肯定有事。
主要是，他倆一說，我也注意到了，大成的印堂有點暗。
“哦！”
大成有點懵，還是把手遞了過來。
手一搭上去，我便皺起了眉頭。
大成的脈浮的厲害，輕取沒根，脈是飄在皮膚下的，好似一陣風就能吹走。
往沉裡按，寸脈空落落的。
關脈也不好，淤的慌，有好多股氣擰在一塊。
最糟的是尺脈，沉細得跟頭髮絲似的，重按幾乎摸不著，本命的底氣都快耗空了。
比較邪門的是，他的脈裡混雜著多種不同的氣，有點像是《笑傲江湖》裡令狐沖被桃谷六仙輸真氣搞亂了經脈。
不同的是，大成脈裡的氣遠遠不止六股。
我是越摸越奇怪，便說道：“另一隻手給我！”
“哎！”
大成見我的眉頭鎖成了麻花狀，意識到了不對，趕忙把另外一隻手給我。
摸了一會，我發現右手和左手一樣，沒什麼區別。
收回手，我看向大成，先說了一下他的脈象，接著問道：“大成，你和我說實話，你幹什麼了？”
這話一齣，本來抱著看熱鬧心態的陽總放下酒盅，若有所思的看著大成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林胖子和李東林不動聲色，他倆早看出了大成的不對，玩味的等著大成的回答。
“我幹什麼了？”
大成嘀咕一句，說道：“今天過年回家，我沒幹什麼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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