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確實有點直接,不像林胖子,一直給呂賭王講風水原理,從側面告訴呂賭王,放棄這個想法。
“十三,你也別多想!”四太笑了笑,拍了拍我的胳膊。
“玲姐,我不多想!”我能說什麼,話已經說了。
再說了,我說的是實話。
呂賭王要是因為我這些話放棄二次種生基,沒準能多活一些年呢!
“不多想就對了!”
四太笑了笑,問道:“這次回來想吃什麼,我請你們!”
“隨便來點吧!”我說道。
上次從魔都回來,四太請我們吃粵式花雕雞,結果碰到了鬧事的,到現在都沒平息下來,偶爾還有小報報道灣仔迷情的事。
我估計啊,多半是四太乾的,為的就是噁心二房,誰讓事件的女主角是二房的呂景儀呢!
對此,我有點怕了,擔心又遇到什麼事。
“那就吃火鍋吧,正好我有個朋友想認識你們,我帶你們見一見!”四太說道。
“朋友?哪個?”林胖子來了興趣。
“保密!”四太神秘一笑道。
“玲姐,和我們你還保密?”林胖子嬉皮笑臉的。
“等到了你們就知道了!”四太說道。
“行,那我們不問了!”林胖子轉了轉眼睛說道。
出門上車之後,我問道:“玲姐,老闆怎麼突然想起二次種生基了?”
“不甘心!”
四太想了想,吐出三個字。
“不甘心?”我問道。
“對,不甘心!”四太點點頭。
“什麼意思?”我問道。
四太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自打這次出院回家後,老闆的精力便大不如前,看會檔案便犯困,頭也暈,為此不得不把大部分工作交給我處理!”
“說白了,手裡沒權,心裡發慌了,想靠著種生基換髮生機,重新掌權!”
在車裡,我們幾個都算是四太的人,林胖子說話便沒了顧忌。
“是這樣!”四太沉默片刻,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權是男人膽啊!”龍妮兒感慨了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