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講到這,我爺問我聽懂了嗎?
我說聽懂了。
我爺說,為人處世,要有所為有所不為。
那之後,我們和馬帥的關係淡了,但他每年都要來。
我小時候還不懂,大了一些後,我懂了我爺為什麼讓我和他少來往。
這麼一個為了往上爬,能把兒子獻祭的,誰也不敢保證,他會幹出什麼來。
我爺臨終前,讓我賣掉房子,搬到京城,是想讓我和過去告個別,過普通人的日子。
想法是好的,可我從小看著我爺給各路陰人施針開藥,又學了我爺施針開藥的本事,即便我想過平靜的日子,有些人也不可能讓我過平靜的日子。
“爺爺啊,你孫子我註定不凡啊!”
想到這,我自嘲的笑了笑,同時不忘裝個逼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上午和下午給李狸針灸,晚上則被陽總叫出來,和他一起嗨皮。
有的時候是在他的京狐大廈頂層,有的時候是在有著超大舞池,是京城甚至是亞洲最大的酒吧。
幾天嗨皮下來,我算是見識到了陽總的另外一面,也知道了舞王的別號不是徒有虛名。
除此之外,我得到了一些好處,陽總圈子裡的老闆,我認識了好幾個,都在我這裡訂了溫補身體的藥。
所謂人到中年不由己,這些老闆身體多多少少都存在一些問題。
浪蕩了幾天後,到了給李狸醒神的日子。
“風師傅,小狸能恢復嗎?”
相比於我的淡定,李總很是緊張。
“別擔心,像李狸這樣的情況,我扎過好幾次!”我說道。
“全都沒事!”
說完我又補了一句。
說完,我對著李狸下了針。
從百會到神庭,再到本神和四神聰,這四針,全都是頭上的穴道,四針下去,一共也沒用上三秒。
這四針下去後,我拉起李狸的右手,對著手掌和手腕交匯處側端的神門穴下了最後一針。
這一針叫定神門。
一針下去,我輕輕捻了捻針尾,李狸哼了一聲,睜開了眼睛。
“小狸?”
李總心裡一急,輕喚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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