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總俱樂部的女侍應生,大部分都來自京舞京民的學生,質量是沒的說的。
唯有一點,不能用強。
可見慣了俱樂部裡的紙醉金迷,又有幾個能守住呢!
“小風,小林,這裡和美洲俱樂部不同,能來這些瀟灑的,很少有陽總那種網際網路新貴,基本上都是資本大佬!”
花總走後,主要由水總招待我們。
知道我們和陽總關係好,經常出入美洲俱樂部後,他給我們介紹起了得利俱樂部的情況。
“每次過來,都能有新的體會!”
“人啊,不能忘本!”
“像光哥那種玩法,是行不通的!”
“如果我沒記錯,要不是這次三爺主動去見他,他有大半年沒給三爺打電話了!”
說到這,水總笑了笑,說道:“小風,小林你們記住,咱們的根是三爺,沒有三爺抬舉,咱們什麼也不是!”
“大半年連個電話都沒有,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!”
水總邊說邊張開巴掌,在我們哥倆面前比了比。
聽到這,我算是明白,水總得寵了,他會做人啊!
水總這是把自己當做花總的家奴了。
一邊是王光半年不聯絡一次,一邊是水總的早晚請安,怎麼選擇,根本不用想。
“我當年只是一家小企業,為什麼能同期開發十三個樓盤?為什麼能用一年半的時間,殺入本省房地產十強?”
“因為三爺啊!”
水總邊問邊答,舌頭都硬了。
“光哥那麼做,就是他的不對,可惜我人微言輕,在光哥眼裡,我就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馬仔!”
“小風,小林,你們記住,你們的根在花總在!”
說來說去,水總又把話說回來了。
“對對!”
“嗯嗯!”
我們哥倆應對的方法很簡單,順著他說就是了,他說啥就是啥,和醉鬼能講出什麼道理。
說實話,他的話,我們哥倆還挺愛聽的。
水總把自己老底都說出來了。
比如說起花總子嗣艱難,好不容易有個孩子,還是姨太太生的,他感慨萬千,還拿自己舉例子,說他兩個兒子,其中一個兒子也是姨太太生的,只是記在正房大婦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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