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李狸打了一個報平安的電話,說她沒問題了,非常感謝我們這次回來。
“不對勁!”
電話結束通話,我嘀咕道。
“我聽著也不對勁!”
龍妮兒說道。
“小狸的聲音有點公式化,就好像兩個剛認識的人之間互道客氣!”林胖子說道。
“對,沒有那種熟絡感和親切感!”我說道。
話音剛落,手機又響了。
我看了一眼,是四太。
“十三啊,老闆的身體有點不舒服,你過來給老闆診一下脈啊!”
接起來後,四太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玲姐,我們回京城了!”我說道。
“我給你們訂上午的票,下午一定要趕回來,老闆不舒服!”四太說道。
“好!”
我沉默半晌,點了點頭。
“怎麼辦,要回去嗎?”龍妮兒問道。
“我們還有什麼藉口留下?”我問道。
李狸明確說自己好了,說謝謝我們昨天趕回來,說麻煩我們了,讓我們忙自己的事情,不用擔心她。
話裡面的疏離感,傻子都能聽出來,她就差直接說,你們趕緊回港島了。
在這種情況下,我們還有什麼理由留在京城?
更何況,四太又打電話過來,說賭王身體不適。
很快,四太發來了航班資訊。
現在不到六點半,九點半的航班,時間正好。
“收拾一下走吧!”我說道。
這次回來的藉口是李狸,現在李狸沒問題了,我們想留都留不下。
走之前,我告訴了三爺,三爺的意思很簡單,讓我們在港島好好幹,說虧不了我們。
李狸呢,不用我們擔心,他照顧著呢!
這樣一來,我還能說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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