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文姐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我問道。
“我想說的是,我和國內的一些人不一樣!”鄧文文說道。
“文文姐,你所謂的一些人是?”我狐疑的看著鄧文文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位!”
鄧文文說道。
“然後呢?”我問道。
“我這兩年在內地投資了不少專案,這些專案大多是網際網路專案,我是正正經經做生意,頂多利用人脈加快一點專案審批的進度,我乾淨啊!”鄧文文意有所指的說道。
“乾淨”這兩個字出口,我差點笑出來,掐了一把自己才忍住不笑。
一個國際老鴇子,竟然當著我的面說自己乾淨,沒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了。
“小風,你想笑就笑,不用忍著!”鄧文文看出的表情不對,抿了一口酒。
“文文姐,咱們沒必要兜圈子,你到底想要說什麼!”我索性把話挑明。
“行,那就說清楚!”
鄧文文笑了笑,說道:“我和她的老闆不是同一個人!”
“文文姐,你的意思是,你和她不是一個派系的!”
我一下子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沒錯!”
鄧文文點點頭,說道:“不只是她,還有那位楊秀蓮,我們雖然都是會里的,但不是一個派系的!”
“所以,你想和我合作,對付她們倆?”我問道。
“和楊秀蓮無關,只是她!”鄧文文說道:“楊秀蓮的根基在國外,你想對付也對付不了!”
“文文姐,我記得你和她的關係挺好的啊!”我好奇道。
“好也是以前!”鄧文文搖了搖高腳杯,說道:“她目前比我更得信任,她在國內的根基深,又肯納投名狀,相比於我,會里的一些老傢伙更信她!”
“所以,有她在,國內的事情,你就插不上手?”我問道。
“嗯!”
鄧文文點點頭。
“文文姐,你就沒納投名狀嗎?”我問道。
“我嫁給我老公,給他生了兩個女兒,這就是投名狀!”鄧文文說道。
我摸了摸鼻子,怪不得你和她關係不好。
她為了加入覆地會,不得不犧牲自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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