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控制住這些,他的徒弟公孫豹就有了與燕南飛一拼的資本。
就算燕南飛有墨隱風、衛滄溟、墨隱纖等五十名高手,但是要想在七星觀的五百名高手的攻擊之下成功身退,這是多麼的困難!
而燕南飛的那杆大狙擊,在這麼多高手的面前,幾乎沒有什麼用場!
“對了。”嶽沉淵忽然想起什麼,他停下腳步,對公孫豹說道,“趙玄燁不是也建立了自動步的作坊嗎?這個作坊,咱們一定要搞到手!”
公孫豹聽了嶽沉淵的話,無奈地說道,“師父,到此為止,整個朝中還真沒有人知道這家作坊在哪裡,趙玄燁唯獨這件事,當做最高機密,完全不讓人知曉!”
嶽沉冷冷說道,“趙玄燁有了這自動步的作坊,自保能力將會大大加強。不過在我們的高手面前,這些自動步,最多也就是延遲我們的勝利罷了。”
“師父說得對,”公孫豹那三角眼閃著冷峻的光,“只要抓住趙玄燁,什麼都可以審訊出來。”
“過了今晚,西昌朝的一切,就全是咱們師徒的了,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墨隱府。
墨隱風定定看著嶽沉淵帶著兩百高手離開,暗暗舒了一口氣。
墨隱纖早就上前,拉著燕南飛的手,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陣,見燕南飛沒有受傷,這才放了心。
“父親,”墨隱纖臉上帶著一絲焦急的神色,“你將嶽師兄放走,以這兩人的性格,定會暗中來害我們的!”
墨隱風卻不回答,似笑非笑地看著燕南飛。
燕南飛摸了摸鼻子,“國丈這樣看朕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賢婿,若嶽沉淵在背後暗害我們,你有何辦法呀?”墨隱風知道燕南飛一定有辦法,否則他不會如此沉著冷靜。
“國丈,這事你放心,就怕嶽沉淵不來,他們若是來了,就一網打盡,不留活口。”
墨隱風見燕南飛如此成竹在胸,反而有些擔心。
“賢婿,老夫最擔心的就是嶽沉淵與公孫豹帶上他的五百高手,闖入皇宮,殺了趙玄燁,奪得皇位啊!”
衛滄溟聽墨隱風這樣說,也連連點頭:
“陛下,師父說得對,以嶽師兄嶽沉淵的本事,趙玄燁的護衛,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殺入!”
墨隱纖拉著燕南飛的手,“公子,假若公孫豹殺了趙玄燁,奪了帝位,我們就只能逃回北秦!”
“不用擔心此事,”燕南飛將手在墨隱纖的頭上撫了幾下,扶正了頭上的金釵,“今晚上,朕帶你去看好戲。”
“什麼好戲?戲名是什麼?”
“戲名就叫《笑看公孫豹奪得帝位》吧。”燕南飛一本正經。
“噗嗤——!”墨隱纖說道,“還笑看呢,我看到時公孫豹當了皇帝,你怎麼辦。”
燕南飛聳了聳肩膀,“今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?”
看著燕南飛風輕雲淡的說,今晚要帶墨隱纖去看戲的時候,墨隱風也十分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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